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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开路远征的手。手落空的路远征：“……”路远征掀看了看许问，又看冬生一，“她是你麻麻但是是我媳妇儿！你先去玩会儿！”这次不等冬生开，许问就拒绝：“你不是不打算要媳妇儿了？还是儿比丈夫靠谱！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跟我说‘麻麻，你再考虑要不要当我麻麻？’。”关于这一，冬生立场可比路远征定多了，打从抱着她大认“娘”那一刻到现在，冬生立场就没变过。谁劝也不好使。路远征：“……”睁睁地看着许问牵着冬生走门，憋了半天，骂了句脏话，自己驱动椅往外走。一楼也不是如履平地，总还有那么几层台阶的。路远征望着脚的两层台阶沉默了。从来没想过，有生之年会被两层台阶难住。难怪老话说，人倒霉了喝凉都会牙。现在行动不便，媳妇儿生他气，儿都敢挤兑他，连两层台阶他都过不去。火大！来自大年初一早上的路连，不，路营对自己的刻剖析。家属楼后面是一个商店。质跟生产队的供销社差不多。隔连队的指导员刚才商店来，看见路远征乐了。“呦！路连这造型别致啊！”路远征抬睨他：“王麻，给哥拜年了吗？”王麻是外号，大名王顺义。王顺义呸了一声：“你说你伤成这样，怎么就没伤到嘴呢！”贫归贫，王顺义还是助路远征一臂之力把他送台阶。“谢了！”王顺义不着急回家属楼，一条胳膊搭在路远征椅的扶手上，问他：“你真结婚了？”路远征。“行啊你！不显山不的就把事办了。找这么漂亮个小媳妇儿！听说人家还考上大学了？”“嗯。我媳妇儿厉害吧！”王顺义拍了椅扶手一，“你骄傲个什么劲？欸！提醒你，那大学里人才济济，你媳妇儿年轻漂亮又有才，她去上大学你都不担心她跟人跑了？”哪壶不开提哪壶！路远征森森地看了王顺义一。王顺义打了自己嘴一，“我错了！大过年的。我就胡说八瞎贫没编排嫂的意思！呸呸呸！”王顺义把路远征推过路，才转回自己的房间。路远征突然来了句：“破坏军婚犯法。”王顺义愣了，突然乐了：“哎呦！咱们路连也有这么不自信的一天？？可真正是大年初一一回。”路远征：“……”早饭除了饺还有汤圆米粥之类。毕竟饺是北方人过年喜吃的，但大院里的人来自全国各地。炊事班方方面面尽量都顾及到。吃过早饭，营里组织一起玩游戏。不是路远征组织的，他是个病号还没履职，是教导员石磊张罗的。许问本来对这集活动不太兴趣，但是冬生喜玩，非拉着她陪他一起。她还听见冬生四跟小朋友，说他的麻麻多厉害！得许问为了给他争面，不但得参与游戏还得认真玩。路远征挑挑眉也没走，但活动他肯定参加不了只能在一边看。文书有拿不准路远征的意思，问他“路连，还回家属楼吗？”石磊指着文书骂：“你这没力价的！看不见你们路连的睛都粘在嫂上？你去玩吧！回我送他。”路远征抬看了看石磊，倒也没反驳。“看起来心不太好？”石磊蹲在路远征边，主动开。“看哥笑话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