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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冬生又指指许问，“冬生带着嫂来找我。她们初来乍到大院不方便……估计是老宋把她们母带回司令的。”“宋营？他去司令什么？”田阿姨，“对。人家上不是营了，这次升官调到司令了，只是调令还没来。”路远征，转脸对许问：“那你放心在那住。天底应该没几个比那里还安全的地方了。明天就让嫂陪着去办个证，以后就方便了。”许问：“……”

“天不早了，你们先回吧！”许问有些犹豫，“要不我留来陪你。”路远征摇，“你都舟车劳顿一路了，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再来。”许问见他态度定，加上田阿姨等她也不好多说什么。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那个去打的小伙正坐在走廊椅上等着，看见她们三个来，忙起。“嫂。”“今天还得辛苦你。我带嫂先回去。路连这边还得麻烦你照顾。”田阿姨笑眯眯。“应该的。”小伙说完提着壶回了病房。许问听见他刚门，路远征就喊他：“快！扶我上厕所！李明那孙……”许问：“……”她记得那个值班医生的牌上写得名字就是李明。难怪死活不让她陪床。许问红了脸，别说路远征她都不好意思。三个人走医院，许问突然想起来，她并没有跟路远征说她今天来的。田阿姨也没说。那路远征为什么知？所以，路远征昏迷时是能听见她说话的。确切地说，他那不是昏迷是睁不开。许问：“……”要不是田阿姨还在边，她都想给自己一掌了，她半天都在那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？“嫂，一直没顾上问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田阿姨突然开。“我叫许问。”“名字真好听。”田阿姨夸奖，“我叫田华，你要觉得叫嫂别扭，可以叫我华。”许问还是更喜这个称呼，“华好。”“问问，你跟征什么时候结婚的？”“就他接到命令的当天。”“啊？那岂不是婚礼都没办完？”“嗯。”华想了想轻叹一声：“军嫂都不容易。像你们这样婚礼办一半的都还算是好的。最起码他把你迎门了。很多嫂本来不及办婚礼，有自己上门的，还有的让家里兄弟代迎亲的。这才是开始呢！你嫁了得有个心理准备。他去哪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可能都不会告诉你。说失踪就失踪经常招呼都不打一个。你提心吊胆半天，他回来了是惊喜，回不来……”华摇摇没继续说。许问默了会儿，“我知的。”已经亲验过一回了能不知吗？“你看我……你才刚来我跟你说这些什么？”华虚拍了自己的嘴，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！征有你以后有福气着呢！”“但愿如此吧！”三十早晨,许问早早就醒了。被整齐划一的号声吵醒的。她拉开窗帘，列着队的兵哥哥们从楼跑过。洪亮的“一二三四”响彻整个大院上空。许问洗漱完，叫冬生起床。他自小在这环境里大,对号声免疫。“麻麻，我们一会儿去看爸爸吗？”“对，所以你得快起床。”“好吧！”冬生睛,一pi坐起来。许问吃过早饭就骑着华留给她的自行车载着冬生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