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了才知有多难过。捧在掌心的女儿嫁人，连婚礼都没开始新郎就要走，这一去还不知猴年月才回来，留这对半路母。许闻红着了鼻说了句：“是哥对不住你。”许望也来了，像对小孩那样在许问上摸了摸，也是一双兔，只轻叹一声，什么都没说。冬生把托盘放在桌上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。许问和离得近的许望连忙把冬生扶起来。许问心疼得摸了摸冬生发红的额心，“冬生，你这是什么呀？”冬生拨开许问的手，一本正经地看着一桌许家人挨个叫：“太姥姥，姥爷姥姥，舅舅舅妈，大姨大姨夫，小舅舅。我爸爸暂时不在家但是我还在。”他小手往膛上拍了拍，“你们放心，我会照顾好麻麻！”许家人顿时都破涕为笑。大人们一个个都夸冬生懂事。唯独许切嫌弃他：“你个小孩都还没我大，还照顾我？”冬生不甘示弱：“那你都那么大了还不懂事，这也好意思说？”一桌人被俩孩逗得前俯后仰，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。敬酒除了表示对来参加婚礼宾客的谢意之外，还能收红包。关系比较亲近的宾客喝了酒都是给红包的。本来应该是路家的人给许问红包，许家的人给路远征红包。现在所有的红包都归许问了。本来负责端酒的冬生，跟着许问敬完最后一桌酒，托盘上只剩一堆绿绿的票。数额不大，最小的五分，最大的还有大团结。许问从凌晨起来到敬完酒还一东西都没吃。她自己还好，看见冬生老摸肚，就让他坐在许切旁边先吃东西垫一肚。而她自己还没空吃饭，得送客。有些客人早早就吃完了就等着新人敬酒，所以许问敬完酒，一些家远的亲戚开始告别。许问站在四合院门，跟离开的客人寒暄，其实绝大多数她本不认识。许家人知许问今天忙，走的时候也没多说什么，只说让许闻明天来接她回门。送走宾客，还得收尾。负责登记收礼的社员把账本跟钱都给许问，许问了谢，送了烟和喜糖答谢。还有其他来帮忙的社员们都知许问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，自发地把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还了回去。最后还有人帮着许问把院都打扫净了，把为了摆酒席挪开位置的家归位。许问把厨房里剩余的饭菜给街坊邻居们都分了分。一来夏天放不住，二来谢大家借地方桌椅板凳什么的。等能关上门气，已经暮四合。许问自己扒拉了两剩饭，开始参观自己的新家。这个四合院整上还比较空旷。两间西堂屋都是空着的，只各自放了一张床。东厢房一间是杂间，一间是厨房。厨房有两个，还有一间在东堂屋。东堂屋用来当客厅的一间特别大，所以里面了个隔断，隔断后面一间是厨房，一间放了些瓮什么的厨房杂。西厢房其中一间刚刚被路远征改成了浴室，一看就是给许问准备的。跟南厢房也空的，隐约能看来是刚清理来的。客厅被隔断间隔开后方方正正的。里摆了几样刚打的新家，上面都系着红布带。五斗橱上摆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，许问仔细研究了，发现还是最新行的那收录一机。角落里摆着一台纫机。转一响的最后一转大约就是今天路远征去接亲骑的那辆自行车，现在停在大门里。冬生是小孩，从凌晨闹到现在已经呵欠连天。许问拿大盆兑了温帮着冬生洗完澡，把他抱上他的床。冬生抱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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