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戚渊怀里还舒服。

一路上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
戚渊依然在争分夺秒地理工作，他将搭在江缘上，眉微蹙，双臂抱着江缘，手指在终端上翻飞。

江缘：“。”

江缘闭着，心想，好惨一社畜。

他脑袋一歪，继续补觉。

不多时，车辆驶王。

车门打开，苏家笑眯眯地率先车，而戚渊则轻手轻脚把江缘抱起来，一路平稳地走房间。

他弯腰，将小人鱼放在床上。

江缘一动，“唔”了一声。

他的原本在戚渊怀里被烘的的，如今接到冰冷的床铺，顿时觉得对比十分明显。

意识瑟缩了，江缘迷迷糊糊睁开，看到即将起的戚渊，意识伸手抱住腰，枕在戚渊的上。

戚渊眸柔和。

他轻轻抚了抚怀中小人鱼的白发，喊：“江缘。”

江缘：“……嗯?”

小人鱼哼一声鼻音。

戚渊隻觉得对方可。

他静静看了会江缘，见后者的白睫低垂着，分明，如同琴弦般，想让人拨。

他这么想的，也是这么的。

小人鱼睫当即颤了缠，伸手推了把戚渊。

戚渊再次闷笑一声。

他突然问：“江缘，你是不是……更喜他?”

江缘：“?”

什么他?

谁?

正于迷糊状态的江缘脑本转不动，听不懂戚渊的问题，一心隻想睡觉。因此，脑海中隻回想了这个问题，江缘便成功睡了过去。

戚渊等了等。

怀中的小人鱼迟迟没有答覆，应该是还在想。

但戚渊觉得，答案应该是肯定的。

星璇……确实比他更冷静，也更适合当一位掌权者。

——对方永远懂得在合适的时间应该放弃抛弃什么，也知该如何一步步成就他这个君王。不论是在星网上打舆论战，还是与机械族和虫族的帝王谈判，抢占先机，甚至是关于目前多款条例的修订等，星璇都从未过差错。

有星璇在他左右的这段日，确实比他孤军奋战时，要轻松太多太多了。

而星璇的某些奇思妙想，是戚渊觉得自己永远都想不到的。

即便在得知真相后，他一直努力告诉自己，星璇就是他，但是……不同的经历，会造就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
不怪他当初抛弃自己。

因为相比对方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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