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坐在一旁，低笑一声。

过了会。

戚渊突然开：“今天有想法吗?”

江缘：“。”

呃。

今天……没有。

毕竟连续两天度的话，会不会有太伤?

小人鱼如实摇摇，并提议：“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“……不用。”

戚渊的手指在终端上了，“睡觉吧。”

江缘眨眨，将被往上抬了抬，遮住半张脸，一双金眸盯着戚渊看了又看，见戚渊不像是在客，这才放心。

一旁。

戚渊关闭终端，他刚抬手掀开一被，打算陪小人鱼一起梦，突然，传来一阵尖锐的，仿若有人在拿锤敲打的疼痛。

即便是素来能忍的戚渊，此时也不禁蹙起眉。

怎么会突然疼?

戚渊还未来得及多想，脑中骤然闪回一个画面——

小人鱼被在石桌上，白的发铺散着，他的双手和眸绑缚着一条白丝带，洁白的贝齿咬住。

“快、快一……”

戚渊清楚听到石桌上的江缘开，声音的像是一汪。

一秒，痛消失，戚渊回过神。

他仍旧维持着之前抬起被的动作。

“好冷。”

被掀开，被窝里的气都没了。江缘忍不住声抱怨，“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啊?”

“……睡。”

戚渊回神， 动作自然地躺。

然而，看着顺势拱他怀里的江缘，戚渊却依然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脑海中的那个画面。

发红的尾， 咬着的……

了眉心，戚渊心想， 人鱼基地的工作人员们， 都说等天到了， 人鱼就会发期，但看现在的模样， 江缘没，他反而了， 不然也不至于会一直想那画面。

简直都不像他了。

不过……

好真实。

画面真实的， 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。

而那其中的江缘， 很明显是游戏中的模样， 所以，这或许是他之前没有接收到的来自宣仞的分记忆?

戚渊轻蹙眉，心中略微不悦。

但这不悦究竟来自哪里，戚渊却自己都有些说不清。

明明宣仞也是他，甚至连记忆都回归了……

直到半夜，戚渊都还在辗转反侧，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，他才选择与自己和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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