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??」

「???什么意思???」

「没注意啊，真的一直都没回过首都星吗???」

「快！！快去看这个直播间！！！！有人造人鱼现爆料了！！星璇大佬亲自认证，说直播没有造假，而且他会保驾护航！！」

「森么——」

清风缥缈转看向女儿。

女儿福至心灵，飞快打开自己的终端，找到那个直播间。看到画面的一瞬间，父女二人齐刷刷倒一气。

裴氤坐在病床上，正在直播。

她脸苍白，目光有些麻木无神，形看起来倒是还算健康，不过，观看直播的人并不在意她的状态，所有人的视线，都锁定了她的双。

——不，那完全不能称之为双。

灯光，她双应该分开的地方，却被严丝合地合在一起，无数鳞片是血模糊。

即便此时伤已经结疤，但所有人都能想象得到，当时她经历了多大的痛苦。

“……她，她得很好看。”

清风缥缈的女儿忍不住拉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臂，她有些难过，嘴张了张，半晌才说，“就因为那个实验，她一辈都毁了……”

清风缥缈安抚地拍了拍女儿。

与此同时，一条条弹幕飞快发。

「卧槽！」

「看起来好疼啊啊啊啊——」

「气死我了，气死我了，虽然一直听说有人实验，但看到这一幕，我才真正对这件事的恶行有了了解，所以参与和推这场实验的人，都应该去死！去死去死！！！」

「啊哈，能亲看到戚渊死，真是太兴了！」

然而。

直播画面中，裴氤却掀起，几乎一字一顿，咬字清楚地说：“戚上将和人实验无关。正相反，当初是他救了我，如果不是他，我恐怕早就死在暗集了。”

「啊???」

屏幕上瞬间现了无数问号。

什、什么?

戚渊是救她的人???

「你要是被绑架了，你就眨眨！」

「……那官方怎么会声明，说幕后始作俑者是戚渊呢?」

「是啊，那可是官方认证！」

“因为。”

裴氤嘲讽一笑，“真正的实验发起人，是太。”

「　　」

「不是???你有什么证据???你该不会是戚渊派过来的吧???」

「太这几年过很多慈善，我还亲见到过他，他人很温柔，也很亲民，我完全不觉得他会这事……」

「证据！！！」

裴氤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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