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扬的歌声回在整个房间。

戚渊上前，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
等一曲毕，江缘神上又有些困顿。

“好。”江缘不假思索说，“我愿意的。”

“你累了。”

江缘隐隐意识到戚渊在说什么。

戚渊摇：“应该不用。你上次已经的很好，裴氤的神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，剩的，是她不能和自己和解的分。”

戚渊和苏家对视一，都没有打扰江缘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却又被血腥味回去，一双眸里氤了些许汽，瞧着像是一秒就要落泪来。

江缘：“……”

江缘久久没有再说话，而是将脑袋抵在戚渊的膛上。这个姿势，让他能清楚听到后者沉稳的心声。

他向前倾，白的发落在床铺上，伸手，微凉的指腹搭在裴氤手腕上。后者似乎有什么不妙的记忆，肤相的一瞬间，她意识颤抖了，不过一秒，一阵轻缓舒柔的歌声便传来，安抚了她的所有绪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戚渊解释：“实验已经不知暗中行了多少年，而裴氤是我在暗集拍的，她……其实已经算实验成功，但还有些排异反应。”

“不过，人造毕竟是人造，除了鱼尾外，她和人鱼没有任何共同。这次之所以喊你来，是因为人鱼的亲和力向来，我希望你在她醒后，可以多陪陪她，所以提前让你来看看她的状态。”

“……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
过了会，江缘说，“比如唱歌?”

但江缘却还是动了动，小声说，“你能把我放到床边吗?”

戚渊“嗯”了声。

戚渊低声说，“当然，如果你不愿意……”

如梦如痴。

戚渊扫了怀中的人鱼，“嗯”了声：“她之后的状态不会好，什么都有可能，你别有心理负担。”

戚渊看向一旁。

望会生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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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人实验吗?”江缘低声问，“既然人鱼少，就从合适的人类中挑选并手，将他们改造成人鱼。”

他低低应一声。

戚渊看向床上的裴氤，神复杂，不过很快便又恢復了面无表的模样。

一时间，裴氤在昏睡中蹙起的眉，都缓缓舒展开来。

他抱着江缘离开，苏家则留照顾裴氤。

苏家当即推着椅过来，江缘很快被放在椅上。

江缘：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