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等总结完之前的工作，分完新的任务，戚渊问：“还有事吗?没有的话就散会。”

终端里，一声嗤笑传来：“老大，我们这边据您提供的消息，还真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戚渊“嗯”了声：“说。”

“上次不是有不的去袭击您和人鱼吗?我们之前查到军那边，线索就断了，结果最近顺藤摸瓜，发现竟然和您那个舅舅舅妈生的便宜弟弟越岩有关。”

他冷笑一声，“军有一个傻喜他，他就利用对方窃取了军的材料。我呸，貌岸然的家伙，表面上说为了人鱼才对付您，实际却可以牺牲人鱼……这算哪门的为了人鱼?”

戚渊抬眸看向一旁。

——椅，那条鱼正毫无形象地呼呼大睡。

灯从打来，将他浑拢上一层浅的光。

而他一副不设防的模样，睡的四仰八叉。

他仰着，细瘦脆弱的脖颈完全暴来，上只有小腹和大的中间地段盖了件戚渊的衣服，还因为睡姿不太好的缘故，向上蹭了蹭。

能戚渊的角度，能看到衣服的一片影。

他一发铺散着，有些凌，锁骨凹陷，圆的肩倒是很漂亮，手臂带着几缕白发向两边舒展，一条的弯搭在椅的扶手，瘦弱的小肚被挤压，圆的脚趾翘起来一……

戚渊：“……”

“老大?”一声疑惑。

戚渊回神。

他收回视线，指关节轻轻敲击了椅扶手：“……我知，他活不了多久了，你们等消息就行。”

陈述这话时，戚渊语气平淡，就好似在跟自己的手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
“得令！嘿嘿嘿，不过老大，您刚刚看什么呢?”

说话的人往一旁倾斜，就像是能利用这样的姿势，看到一些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般。

他猜测，“该不会是小人鱼吧——”

戚渊淡淡：“挂了。”

“诶！”

“别啊老大！让我们看——”

画面顷刻间消失，连带着手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
戚渊起，来到江缘面前，踹了椅：“起来。”

江缘毫无反应。

戚渊：“……”

经历过上辈，被亲近的人隐瞒背叛的事，戚渊的格不可避免的变得更加多疑。

他刚刚跟手对话，完全没避着江缘，其实也是存了故意试探的心思，结果没想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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