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面无表，正要开，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苏家的嘟囔：“只是抱个小少爷而已，怎么费这么久……”他敲了敲门，“将军，将军?我能来吗?”

江缘有些尴尬，扶着戚渊，有了支撑后，终于慢吞吞站稳了：“抱歉……”

戚渊的视线再次落到江缘的上。

真不错。

江缘：“。”

不。

主动投怀送抱，靠上’位实锤了。

——当初被赐人鱼时，基地里的工作人员曾对戚渊叮嘱过一大串的注意事项，其中一条，就是人鱼不能脱超过三到四小时，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在他们的描述中，人鱼会从轻微的焦躁不安，各项数值异常开始，到后面如同人类失去了空气般，疯狂挣扎求生。

江缘：“在想岗后如何再就业。”

江缘不挑，他披上浴袍，慢吞吞地在床上翻。

他视线忍不住落在戚渊之前受伤的手臂上。大概经过特殊治疗，这条手臂已经完全看不之前血模糊的模样。

然而这条金人鱼……戚渊之前一直用监测盯着，却发现他的几项数值没有任何异样——也是因此，他才没用别的补救措施。

江缘稍微用力，打算直接站起走两步，但他错误的估计了力，如此一用力，起来是起来了，却完全无法稳住，他不受控制，径直往前扑去，一砸戚渊怀里。

戚渊突然问：“在想什么?”

再看此刻的江缘，面上没有任何惊恐，甚至正在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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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肤过于白了，不论是正在发颤的细瘦小，还是珠圆玉，透着粉的可脚趾，都与地毯形成鲜明对比，让人有些挪不开视线。

想了想，江缘将这一切归咎为他已经很久不人上。

糟了。

打开一旁的衣柜， 从里面拿条， 不过中途手一顿，又将放回去，换成浴袍后，丢给江缘。

戚渊蹙眉，不耐地“啧”了声，促：“快。”

急什么。

江缘坐起来，双放置在床铺边缘，他前倾，脚掌地的一瞬间，传递给大脑的觉略微有些怪异。

……这都什么七八糟的。

戚渊：“……”

戚渊则表若有所思。

江缘：“。”

……也不能称为没有“任何”异样。

——似乎还不太习惯站立，人鱼抓着戚渊的手用力，几乎大半的力量都由戚渊支撑。

戚渊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