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渊隻觉得更疼了。

十七：“没了。”

星璇：「变态！！！」

“叮叮叮。”

“老大！我在星网上看到那条叫江缘的小人鱼发言了！人鱼的号召力果然，现在都开始有人帮您说话了——”

“知了。”

戚渊蹙眉，表不耐地打开终端。

「啊，他现在开始删评论了。心虚了?」

“那您就是又喝太多酒了?”十七不讚同，“医生之前特意叮嘱，说您现在的况，本不适合大量饮用酒——”

他思索片刻，问：“还有什么?”

「为什么啊?」

戚渊“嗯”了声。

戚渊：“?”

戚渊声音沙哑平淡，打断：“说事。”

戚渊敛眉。

他将界面缩小，切去扫了，发现他昨晚确实给江缘发了条消息，只是后来又撤回了。戚渊的脑海中完全没有这段记忆，所以一时间，他也不知究竟发了什么。

戚渊打开一看，是一条崭新的好友申请，来自一个id为“星璇”的用。

「家人们，我那个人的主页看了，发现他就是一个专业的将军黑，发表过的作品和言论，都是在辱骂将军……」

——星璇要添加他为好友?

戚渊挂断后，重新躺回床铺。他闭上睛，隻觉得疼裂，但也更放大了他此刻“活着”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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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伤害人鱼还不算黑料啊?还想要什么别的黑料?」

戚渊眸锋利，一秒看到好友申请上的备注消息。

料?」

一连串的消息弹来。

是备注“十七”的手打来的。

“没。”戚渊抬手，了眉心。

“我昨晚去基地附近抓了个记录员问了。人鱼在基地里的地位非常，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人鱼粉。为了防止现任何意外，记录员每天都会去查看人鱼的状态和基本数据，每周至少行一次全面检测，所的环境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，有专人24小时监控，所以不可能有人欺负小少爷，而基地的其他人不知。”

十七嘿嘿一笑，看到戚渊沉的脸，话语一顿，惊讶，“您昨晚……又紊了?”

“不过。”十七又说，“据那位不愿意透姓名的齐先生说，江缘小少爷在基地里确实一直没什么神，来了您这里后反而好多了，他现在怀疑会不会跟环境有关。”

就在这时，终端再次响了。

「所以真的有军，一直在黑将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