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琅空腔调一转，“你喜当狗吗？”

所有虫都在告诉他这是对的，这是正确的，他甚至拥有了很的雄主，可是，这个雄虫告诉他不对，是不对吗，雄虫好像并没有这样说，那…是他认为不对吗？

啊啊啊！”

可隐隐约约他又觉得畅快，他是怎么了。

柏溪的爪不可置信地往前探了探，一刻就看到宋琅空手心中一截红的条。

宋琅空这样问他。

宋琅空对柏溪笑了笑，无害的笑容让他一个哆嗦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疼到发抖的雄主。

“我…不喜。”军团嗓涩。

柏溪的睛亮了，“你不会…骂”

宋琅空拽累了，索将的前端掐掉了，毕竟他不是什么残暴弑杀的格，他只是单纯地因材施教。

军团疑惑地抬，对上了宋琅空的目光。

柏溪了睛，几乎是压住绪才能说话，他问这隻雄虫，“我能…怎么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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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最初将他带回家的时候，雄主不是这样说的啊，他记得他的名字，记得他的喜好，会同他一起谴责星网上那些待雌虫的雄虫，会温柔对他，会说他是他的战神，是他的骄傲，是什么时候变了呢。

“任打任踹，疼狠了还汪汪叫的——狗。”

可他接来该怎么办，他能怎么办？

我？

柏溪不理解，他觉得心里闷闷的，多久了，他一直把这转变这待当正常，为了一两句雄虫的夸奖自甘跪，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退前线，从大众的视野中隐退，最后留有他名字的地方是上要改版更新的教科书，他好像快要消失了，这个世界差就没有他的痕迹了。

“你呢？”

柏溪刚想收回，一刻却听到宋琅空无所谓的声音，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
雄主的血漫延到他边，向来闻惯了血腥味的他却觉得反胃。

或许更难听一，他是个玩。

“你想怎么，要将这样的垃圾带回家继续当他的玩狗，还是——”

他都快忘了，他的名字。

军团一个哆嗦，意识摇。

“我难能抛弃他吗？”这话说来，柏溪自己都觉得荒唐，怎么会有雌虫说抛弃雄主的话，他疯了吗，这社会怎么允许，他没学过，他怎么能说这么离经叛的话，大家会质疑他，骂他的？

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
他不喜当狗，他不是狗…那他是什么，对啊，他是什么。雄主总是夸他乖夸他听话，只要他跪好了趴好了，任打任任玩就会被夸，可那样不就是狗吗。

他怎么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