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沈应淳格急、事麻利，走路也这样，两个人并肩的时候，慢吞吞的他时常会被不小心落一截。

周岁不可避免地有些伤。

给过去的师弟。

沈应淳见他一直不说话，就将准备好的明信片和笔递给他。因为张，大冬天的，明信片上有一个微微的拇指汗印，卡纸上也留了折痕。

他觉盛明寒在考察自己。

那再这样，就有些不该了。

为难是因为他确实答应过，而且也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但他现在和盛明寒已经和好了，又知沈应淳对自己有过不可言说的心思……

周岁微微叹了一声。

周岁觉很为难。

周岁没有回应。

他们关系最亲近的那两年，沈应淳就已经发育得很好，年纪轻轻一米八五的个，手腰细，脸也光帅气，哪怕是放在偶像男团里都很耀。

沈应淳微微侧过，没有完全面对他，不看他的脸，隻从他细微的动作就能受到那踌躇、畏惧、胆怯。

这句话应该也能表明他的态度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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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说两句话，都要斟酌很久。

再想到现在，他又有些心酸。

过了一会儿，大概是觉周岁态度有松动了，他又说：“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思，就是……我的那份一直留在家里，是科比签过名的篮球，上面也有、也有我的名字，就是没机会送给你。”

他只写了一句：祝小沈前途似锦。

“你记不记得，之前，我们说等红了就给对方签名？”沈应淳继续说，只是声音更低了，“那会儿总觉得你会一直在……现在想留个纪念都没有。”

他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。

他失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，不光声音低，说话也小心翼翼的。

半晌后，他把两样都接了过来，开笔帽、用手机背面垫着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虽然沈应淳说，只要一个名字就好，但周岁想到从前，还是心了。

而且，摄像也在旁边拍着。

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沈应淳面。

沈应淳很，隻比盛明寒矮一些，不过盛明寒那个也很少有了。

他们日常相，经常是沈应淳碎碎念了很很一段话，发现没有回应，赶忙回过，发现周岁离他有两三米远了，就小跑着回来，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撒，又推着他快步往前走。

犹豫了一会儿，沈应淳才轻轻地说：“师兄，可以给我寄张明信片吗？”

他胡思想着。

“签个名字就好了，其他的不用写。”沈应淳恳求他，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