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次，他想要慢慢来。

只是不知，盛明寒愿不愿意等。

他缓缓抬起，鼓足勇气张了张，刚要开时，门外骤然又响起一阵啪啪的敲门声。

周岁吓了一，像受了惊的猫一样。盛明寒轻轻抚住他的背，皱着眉提了声音，“谁？”

“是我啊，小宋。”隔着一门，声音模模糊糊的，宋林书也没多想，大喇喇地说，“小周哥，录製快开始了，你怎还在房里呢？我到都找不到你。”

周岁意识看了表，果然还有二十分钟还要开始了，提前半小时到场是他的习惯，宋林书大概是过去后没看到他，就又折回来找人了。

只是……

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？

“我换个衣服上就去！”周岁刚回答完，就觉盛明寒的手微微松开了。

他立刻拽住了对方的衣摆，抬起，目光里着些许张和不安。

“你刚才的问题，我还没有回答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
盛明寒看了他半晌，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地舒一气，“我想了想，你还是不要现在回答我了。”

不是什么答案，他都接受。

他从刚才片刻的犹豫里意识到了什么，盛明寒知，周岁并不是不他了，而是这份里有了更多的权衡和考究。这是好事，他从前总是飞蛾扑火一样，别人要什么就全给去。

只是听到答案之后，他心里可能还是会有酸涩，虽然只有一。

周岁问：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他斩钉截铁地否认了。

周岁也抬眸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“可我还没有说是什么。”

“我知你要说什么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
盛明寒默了片刻，还是先服了，了周岁的手，低声说：“我没有生气，也没有不开心。”

“我只是想，如果你的答案是‘或许吧，不过只有一’，那也没什么，很正常。但我想存起来，等到你愿意说，‘我发现，我真的很你’的那天。”

如果周岁每天给他一块钱，对于现在的盛明寒来说，这些还是太少太少了。所以他宁可现在一都不要，耐心地等候，等到期时再结清全的利息。

周岁久久地看着他，觉睛有些微微酸涩了，又赶垂了目光。

他动作那样自然，盛明寒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，还可怜兮兮地开玩笑，“这样的话，算不算谈恋呢？我总不好无名无分地跟着你。”

“呸。”周岁忽然抬，凶恶地掐住他的脸，“你还想要什么名分，你就是个床丫鬟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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