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，啊。”

“……”周岁也跟着发声，“啊。”

一颗微酸的果糖了他的中。

他吃了一惊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睁得圆圆的，有可。糖的廓并不算圆，在尖硌着腔，有糙的磨砺。

柠檬糖遇后味渐渐化开，周岁被酸得微微蹙了眉，很快，酸味过，一丝绵绵的甜味就从里面泛了来。

……好吃的。

周岁着糖，说话不太方便，像咿呀学语的孩一样，齿模糊、腻腻乎乎的，“怎么突然给我这个？”

看包装，像是之前装饰用的。

盛明寒不说话，轻轻拧了拧他的脸颊。虽然不痛，但周岁对他逗小孩儿的态度很是不满，往后躲了躲，把他的手拍开。

盛明寒笑了笑，看得他很兴。

“奖励你。”他说，“奖励你这么乖。”

周岁听见前半句还有些纳闷，等后半句来，脸上就有些微了。

他从上中以后就没被说过乖了。

盛明寒怎么这么不害臊啊。

他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，就好像再缩一缩就能缩到墙里似的，“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
“你和沈应淳打电话，我听到了。”

盛明寒说。

周岁猛然抬起，里带着惊愕。

他扬了扬，指向屋摄像机的方向，轻声说：“郑从容在录像室，我有事要找他商量，正好看见你房里的镜。”

本来他隻扫了一，没放在心上。但是就在视线快要移开时，盛明寒忽然瞥见周岁接起了电话。宋林书和江繁刚在一起聊过天，不会这么快打过来，陆望远的话，也不太可能，如果有事一般会先报到他这里来。

他直觉打来的是沈应淳。

盛明寒知这样不好，但还是把房间里距离周岁最近的摄像画面放大至全屏，又把音量调到最大，但只能听到周岁一个人的声音。

“我以为，你会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你怎么敢跟他比？”

虽然听不到沈应淳说了些什么，但他大概也能猜到。之后，盛明寒就关了录像，顺便删掉了这段的记录。

盛明寒没有完全听完，但周岁已经拿了他的态度，这样就足够了。

周岁听完：“……”

他倒不是介意盛明寒‘偷听’自己的谈话，在录製期间艺人本来就是没什么隐私的。他比较尴尬的是，这话自己私里说说就好，结果还被盛明寒听见了。他知就知了吧，但偏偏还要跑到周岁面前说这些——

啊啊啊！

真的好中二啊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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