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寒脱掉了手，带着温度的手指很快被寒冷的北风得冰凉、冻红。他轻轻地摸着周岁的脸颊，心里很不安。

周岁看似温柔的背后，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心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追问，“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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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现在这样。

就在送荔枝的那个晚上，他一直记得。

“不是……你的错。”周岁声音沙哑。

到如今，盛明寒依旧很难共，缺乏最基本的知力。但这并不妨碍他知，周岁因为他受伤了。

她说，盛明寒对绪的捕捉和知能力很薄弱，共力也相应比较低，但周岁偏偏是个自尊心非常烈的人群。他们两个在一起，注定周岁是会被他影响更多的那一方。

周岁沉默了半晌，他笑了笑，咬着，装作没事人一样，手掌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。盛明寒皱了皱眉，忽然率先站了起，顺势握住他的胳膊，一把拉了过来。

“我带他去旁边走走。”盛明寒看了一边的工作人员，“你们先别跟过来。”

盛明寒轻轻抚摸着周岁的髮，心里有很多安的话想说，但是又觉得多说多错，只能重新咽回嗓里，一遍遍地重复着：抱歉。

这几天，他的绪波动一直很大。

柳时宁冷酷冷血地打了他一掌，同时告诉了他一番话。

那时盛明寒认为这是她对自己和周岁的偏见，直到后来参加了《分手之后》，他才逐渐明白了这番话。

盛明寒微微直起，挡住了镜，取景框只剩他白的背影，以及周岁微微飘逸的发，看不他其他的表。

直播虽然暂停了，但录播机还没有。

周岁微微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趴在了盛明寒的上。

这样类似的话，盛明寒以前也说过。

一场娱乐比赛而已，没有那么重要。

盛明寒把他半抱在怀里，几近是依偎的姿势。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在刚离婚时，他因为绪很不好，和柳时宁吵了一架。

周岁抬起手掌，隔着厚重的手碰到自己脸颊，是很糙的。他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在泪，护目镜里镶嵌的海绵挡在了他的眶，就算有，也已经被收净了。

周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盛明寒已经托着他，走到了雪一边，顺着小一一地带着他上了坡，隐了一旁的雪林之中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关掉麦，轻声地问，“是不是不开心？要是不喜的话，那就不练了。”

他弯腰，解开了雪板。

“但是，我——”

从容也会调资源、尽可能地安排多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