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稍微卸防备的姿势。

那几缕发被打，合成细腻的一小，摸着柔，有奇特的丝。

吱呀。

温泉温并不算很，但是空气不通，泡时间了难免会目眩。宋林书去衝了个澡，扒了个香橙，吃完就回来继续泡着了，还在一旁放《金枝孽》，一边吃果一边和观众讨论剧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·

周岁酸涩地想。

他垂着睫，目光落在脚的瓷砖，米白在灯光的照耀又又亮，带着些许力的拖鞋都有些站不住脚，像是随便迈开一步，就有可能倒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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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岁有低血糖，泡了一阵实在是吃不消了，就跟宋林书打了招呼，洗完澡后换上净的睡衣，准备回房间。

盛明寒均匀平整的呼声渐渐地听不到了，他瞥了周岁，对方一脸无辜。

片刻后，盛明寒收起了微微惊愕的表，浅浅一笑，“……来了？”

盛明寒的蓝男式拖鞋过地面，微微往前移了小半步，如果不是周岁闲来无事余光里盯着，几乎很难发觉他移动的踪迹。

盛明寒几近一米九，穿得鞋码也比他大几个号，站在他旁时，衬得他米白的拖鞋缩小了一圈。周岁靠在储柜上，因为是铁製品，接到肤的地方冰冰凉凉的。

周岁嘴角不自觉地一笑意。他扬了扬眉，顺势地调整了站姿，从原来的侧靠转到背完全抵在储柜上，慵懒又自然。

他髮上还往滴着，短短的发尾隐约飘来熟悉的柠檬沐浴气息。浴袍的带系得很，把他裹得密不透风，只有修的脖颈一块肤。

他角无奈地扬了扬，但也没有说什么，隻抬手整理周岁垂散在脸颊两侧的发。

如果某天，从盛明寒的中听到‘我再也无法忍受你了’这样的话，他会承受不了的。

刚推开换衣间的门，前就投一片熟悉的影，带着些许微凉的汽。周岁抬起，猝不及防中两双目光在空中相撞。

好像缩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，但又若有似无的，叫人捉摸不透。

他嘴微微张合，只是又什么都没说。

盛明寒似乎想要离他更近一些，但是最终却又没有动，隻停在基本的社距离外。

周岁扫了两，忽然就移开了视线，“嗯，有，洗完澡就不泡了。”

但随着时间逝去，只会一地成为别人的负担。

他看着脚，受到盛明寒的视线落在自己上。对方没有移开目光，周岁耳朵尖的温也一直没有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