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寒可能不会想到，宋林书正在聊的话题正正好和他有关。

不行，这！不！！德！

和上一季简直是天差地别吧？

他轻轻笑了笑， 放杯，刚喝过酒饮料的上沾着一半透明的，在黄灯光的照耀，更饱满。

宋林书轻轻咳了一声，脸上的烧还没有完全退去。他垂睑，不敢再看了，好在雾气遮掩住了他的害羞。

不知他们在聊些什么。

“我估计啊，明哥这会儿要郁闷死了。”

那会儿小周哥对其他人态度都很好，唯独对明哥时不时地就冷脸，两个人相时总是沉默多一些，给他的觉就像是走到了尽的夫妻，说不到几句气氛就冷了来。

米白的浴袍早就被打， 这可能是今天周岁唯一一次失算。温泉的浮力托着他的和衣往上飘，浮浮沉沉的， 隐隐绰绰透些许白皙到透明的肤。

朋友妻，不可欺！

周岁靠在角落里，和他面对面‘坐’着。他还从没当着镜的面泡过温泉，明显不太适应， 姿势不怎么摆都带着些羞赧和局促。

宋林书趴在游泳圈上看着他，望着望着，忽然莫名的心涌动、面红耳赤了起来。

在寒冷的冬天泡温泉， 浑的孔都好像跟着舒展开来一样。雾气把周岁的发尾都打了， 凝成珠挂在他的眉间， 有惊心动魄的、破碎清冷的。

是早早地就遮了摄像，所以本来也就没报太大希望， 只是在直播间遗憾地发了两句，之后就没有再提及了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 宋林书抱着一个鸭游泳圈懒洋洋地趴在面上，虽然看上去不太观， 甚至还有幼稚， 但是很省力。

他乎乎了几秒，很快就清醒了过来，心中暗，靠，你可是日月同岁号cp粉，还是组里难得宝贵的直男了，可千万不能叛变组织啊！！

“是吗？”

隔隐隐约约传来宋林书的笑声， 周岁的声音很小，几乎听不到。

房间里烟雾弥漫，隐隐约约遮挡住了他肩膀上微微拱起的肌曲线。他把手机放在温泉旁边的金属托架上， 关掉了直播，仰面看着微微刺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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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明寒脱了浴袍，隻穿着一件宽松的黑泳，靠在被熨的冰裂纹瓷砖上。

“说真的，小周哥。”他转移了话题，“我觉你对明哥的态度不太一样了。”

他还记得刚到d市，大家去吃早餐的时候，周岁和盛明寒在桌上就吵了起来，刀光剑影、针锋相对的，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刺人。吓得他们不敢说话，旁边的人也不敢劝架，曹锐还留了刻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