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完没完，能不能安静一会儿？”

盛明寒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了来。

周岁：“……”

沈应淳刚酝酿好的雾神瞬间收了回去，底一丝厌恶和不耐烦。

[明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！]

[哈哈看老婆和其他人说话好不喔]

其实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，都是用气音聊天，没怎么影响到其他人。周岁也知盛明寒是借题发挥而已，但还是有被指责的尴尬和愧疚，连忙歉。

“对不起啊。”

周岁完歉，又跟沈应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示意他有什么话等音乐会结束再说。

然而等他端正好坐姿、准备认真听表演时，盛明寒微不可察地靠了过来。

“他刚刚和你说什么？”

语气里还带着几缕危险和不满的意味。

周岁：“……”

说好的安静呢？

一旁的弹幕也忍不住哈哈哈起来。

[双标还得是你]

[可恶，突然发现我也是双标狗，隻想看xql腻腻歪歪咬耳朵]

[谁不是呢哈哈哈]

[还没复婚呢，就开始涉岁岁的际圈了，盛明寒也太大男主义了吧？？]

[啊这，这就叫涉了吗？岁很明显不想搭理沈啊，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]

[不用前面的黑，看到岁也喜明，双向暗恋快he所以破防了哈哈哈]
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？”盛明寒又追问了一遍，忍不住，“聊了那么时间。”

要是一两句他也就忍了，关键是沈应淳跟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没完没了。偏偏他又听不见，只能捕捉到模模糊糊的碎语声。

周岁哼笑一声，没回答，抬手轻轻推了他一，“听你的音乐会去。”

盛明寒还在纠结，只是没来得及说，周岁挑了挑眉，学着他的嗓音冷声冷气地说：“有完没完，能不能安静一会儿？”

“……”

盛明寒没说话，只看了他两三秒。半晌后，他重新坐正，靠在椅背上目不斜视。

周岁也重新坐直。

悠扬的提琴声洒遍了整个教堂，明明只是一场音乐表演，却好像连带着看到了茶女的音乐剧，如痴如醉。

只是回忆起刚才那目光时，周岁心里还是微微一颤，说不来是什么滋味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脚尖晃了晃，悄悄地在椅碰盛明寒的丁靴。

盛明寒没理。

他便锲而不舍地，保持频率。

没一会儿，盛明寒把收了起来。周岁心里咯噔一声，以为他生气了，一刻，盛明寒闷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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