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快两年，盛明寒碰乐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只有钢琴有时候会弹几个音，有些乐周岁都没办法想象他演奏时是什么模样。

坐在这里，他都忍不住好奇起来。

“你想弹什么？”他问。

其实上来之前，盛明寒确确实实是想弹《city of stars》的，者山黄昏的那首歌他没能亲自弹给周岁听，始终觉得遗憾。

不过被江繁戳破，再弹就没有意思了。
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你肯定知。”

盛明寒手指落，一段前奏。

周岁果然很快听来了。

这首歌他曾在直播间唱过。

张国荣的《追》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好烦。

盛明寒很多年不弹， 确实有些生疏了，过了前奏才慢慢找到觉，微微细碎的曲调重新衔接连贯， 轻重有序，细腻动人。

“如能从新过，”镜慢慢靠近，江繁缓缓坐在观众席中，手里打着拍， 轻声唱，“我会说愿能为你提前错……”

唐逸文微垂着睑， 跟着哼了一段。

[繁当年不仅是艺人，也是歌星啊]

[想起那次直播明哥突然现，漉漉地闯镜里，真的有冥冥中的宿命]

[啊， 好怀念]

周岁其实并没有弹过《追》，唯一熟悉的只有旋律和歌词。不过基本的乐还是有的， 盛明寒带着他走过一遍主歌和副歌， 他也能断断续续地弹几个小节了。

盛明寒放慢了节奏，合周岁的和弦。

副歌第二次重复，一瞬间把周岁带回到那天， 他的记忆也随之短暂修改了两秒。

就好像那天他没有去h市， 而是一直和盛明寒在一起，他们被暴雨困在了s市， 又一起坐上了那节拥挤的早班铁。

连琴音带着一雨微凉的。

“那天……”

他忽然开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唱这首歌的时候， 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周岁抬眸， 指尖意识地停住。

盛明寒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， 把这一小节弹完才停。

“我想知， 你当时在想什么。”

他缓慢地重复。

[啊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]

[这么好的机会不给你老婆弹一首歌，说以前的事什么！！（捶地）]

[明哥怎么觉表怪严肃的]

然而和微微陷沉默、甚至有些张的弹幕截然不同，周岁轻轻一笑，没有回答，而是把这个问题又还给了盛明寒。

“我也想知，那时候你在想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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