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岁也笑了笑。

周岁两个小时前跟陈海萧报备已经从饭店来了，结果一直没回去，碰巧跟柳时宁谈话时静音了，就没接到他打来的电话。

算严重，让黑粉对家大失所望。

不常规的牌让盛明寒愣了愣，他的意思是问综艺谈得怎么样，但如果只是说了这个，那周岁也不会问他这个问题。

好歹搭檔了这么多年，默契还是有的。

周岁想了想，“一。”

盛明寒直接：“陈海萧那儿我已经跟他说过了。你一直没回公司，他以为你了事，就给我打了电话，问我知不知你去了哪里。”

“那，”他开，声音很低，声音也绷，“你们聊得怎么样？”

不过不说就不说吧，这些事，本就应该盛明寒亲告诉他。

柳时宁喝了咖啡嗓，随后从包里拿一份企划书，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据这段时间的大数据了个分析报告，发现……”

柳时宁刚才说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，这会儿周岁又说在公司楼，那么……

电话接起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嗯？这就不说了吗？

他了声谢，又说：“我刚和柳谈完，就在公司楼，等就回去了。”

周岁唔了一声。

周岁松了气。

碰巧柳时宁又发来了信息，他了解过后，就给陈海萧回了消息，让他不用担心。

他打来什么？

盛明寒微微沉默，隔着几百米，只听电话里的声音，周岁也能受得他的张，和以往自信从容的影帝完全不一样。

就只有那一家了。

“……”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，“看来她在你面前没说我什么好话。”

“我明白……”周岁顿了顿，他摇了摇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，“不说这些了，我们来聊聊合作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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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聊了快一个小时，等到门的时候，天已经微暗。

柳时宁虽然没说他什么好话，但也没说什么坏话，她站在基本中立的角度上，周岁和她聊天时，自然地不会有什么负担。

周岁正准备打回去，手机屏幕忽然了盛明寒的名字，一闪一闪的，等待接听。

“你觉得我们聊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
柳时宁微微惊讶。

他迟疑了片刻，“和我有关？”

她还打算顺势把明寒母亲的事也顺便说来呢，也省得以后再产生什么误会。

他没再开玩笑，收敛了神，正：“关于一季的事，我仔细考虑后……”

盛明寒的心顿时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