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，她的问题确实戳到了痛。

周岁没有补全，他在等柳时宁的回答。

她愣了愣，眉心微皱，轻松散漫的表迅速收了起来，“你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？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
柳时宁打起神竖起耳朵，都已经好他问‘盛明寒到底有几段史’的准备了，然而周岁却问了一个看起来不相的问题：“你知盛元姝吗？”

如果俩人真的不合适，她还在这儿拱火浇油的，那不是纯纯害了人家吗？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他哑声问。

她和盛明寒认识也有七八年了，这么多年，作为工作伙伴，她都没有办法完全包容盛明寒的脾气和格，又怎么能要求周岁原谅呢？

但柳时宁是个聪明又细腻的女人，凭心而论，如果她是周岁的亲友，作为旁观者看过他们是如何相的，也会怒吼一声，赶跑，撒开跑快！

一瞬间的反应就像咳嗽一样，掩饰不住的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柳时宁知他在想什么，轻声安，“这些我不会和明寒说的，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。”

周岁的目光带着三分不解，还有几分警惕，他这样的反应，柳时宁其实很能理解。如果换是她，前男友的经纪人突然找过来，她也会怀疑对方的用心。

“你不想和明寒再有接，是因为已经放了，不想再和过去有牵扯；还是因为怕见到了会更放不，所以才想躲着不见他呢？”

“这是你的婚姻，外人本来就不应该评论足，任何人都不行。”柳时宁笑了笑，又说，“你不要有什么负担，我只是想了解一你的想法，看看以后还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
柳时宁垂眸思考了片刻，大概也是在考虑盛元姝到底能不能和周岁透。

他还以为柳时宁是来说客的。

她不是那一昧偏帮自家艺人的经纪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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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晌，她才严肃地：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但是你要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。”

周岁想了想，主动说：“在这儿之前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周岁闻言，抬起脸，些许诧异。

柳时宁五官很御，不笑的时候角嘴角都垂着，一冷冽的气质，之前某次叼着烟跟盛明寒站在一起时被拍到，还被粉丝戏称是鱼第一拽哥拽。

周岁没想到她这么锐，一就想到了这一层。但是柳时宁的反应也说明了他的猜测没有错。

“盛元姝是他的……”

听到最后几个字，他猛然攥了手指。

柳时宁便明白了。

这会儿笑一笑，倒是衝淡了那副势的、生人莫近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