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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周哥。”宋林书看到周岁来了，坐起来给他让位置，又抱怨说，“手机刷得我睛都疼了，回去我得再测一视力。”

注册时间才两个月，除了数据什么容都没有，还这么大规模的，怎么可能是真粉？

盛明寒闻言，抬起。

刚开始还觉得不用到跑很轻松，但是实际上，他们早就已经习惯度旅游了。

半个小时后，盛明寒的官博发了一条链接，没有字，开可以直接通往斗猫app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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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还没查来。”陈海萧说，“投稿的营销号嘴很，不肯爆料。场的路人倒是有不少给你过数据的，看着有模有样。”

这大的落差，一时半会儿是消除不了的。

不过陈海萧没有打击他的积极。

哪儿都不能去，哪儿都去不了。

他也快五年了，刚开始也曾经过大红大紫包揽奖项这不切实际的梦，但期望落空的滋味儿并不好受。现在，他已经开始学着接受自己和天才之间的差距了。

盛明寒想了想，隻说了句：“我来安排。”

“无聊的话，你想去旅游吗？”他问。

海萧的意思是，可以暂时放着不用。

像是被困在笼里一样。

“不想散了，来来回回看得就那样。”

盛明寒把光溜溜的苹果切成好几半，给周岁递了过去。他了声谢，又说：“那你还玩手机？不然我等陪你去散步？”

周岁拿着牙签戳了一块递给宋林书，自己也吃了一块，“确实有。”

宋林书忍不住问，“小周哥，我们在房里都待了两天了，你不觉得无聊吗？”

现在手里没钱，吃饭都张，门的车都是蹭的节目组的——油价太贵了。

“啊？”周岁吃了一半的苹果卡在嘴里，他愣了愣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。旁边的宋林书傻傻地说：“去哪儿玩啊，咱们也没钱。”

他接完电话回到客厅里，宋林书躺在沙发上刷抖音，盛明寒单独坐在一边削苹果。

周岁一开始还有些担忧，听到后半句就放心了，“那会是谁的？”

他手指修净，抵着锋利的果刀，可以削一整条不断的苹果，刀功江繁看了都要甘拜风。

周岁一听，还有些兴，“是粉丝吗？”

“说不定呢，现在你的路人缘越来越好了，品牌评价也不错。”陈海萧夸他，“最近还有几个大牌找我接洽，报价比之前了两三个，我看你啊，熬了这么多年，真的要红了！！”

挂了电话，周岁脸上还挂着笑意，激动了过了一会儿，又慢慢恢復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