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鹭号的休息舱。”沈睿没有瞒他，如实告诉了他。

“白鹭号？！”林野全一震，一时竟有些不可置信。

白鹭号是隶属于白狮舰队的星舰，十几年前林野殉职时就已落不明，难说它还在帝国边境？

沈睿似乎知他在想什么，失笑：“抱歉，是我说得不够准确。对你们来说，应该叫启动舰更加准确。”

“启动舰……”林野一怔，猛地意识到他的意思，“你是说，暗使用的启动舰就是失踪的白鹭号？”

“很聪明，”沈睿轻声笑了，“无论是凭空在边境建造一艘启动舰，还是让星舰驶帝国边境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但如果有一艘完整的星舰可供使用，想要改造就会容易许多。”

“你们销毁了星舰的所有通讯芯片？”

不知是哪个字动了沈睿，他沉默了半晌，淡淡说：“不错。”

“是你……”林野微微动了，却很快意识到不可能。

十几年前，沈睿还和他一样只是少年，不可能这样的事。

白鹭号这么重要的星舰失踪，帝国必定会倾力寻找，如果不是对星舰极其熟悉的人员，不可能到这一。

“你不是军的资料库查过我的份吗？”沈睿无声笑了，“怎么？没有查到你想要的东西？”

“那些都是——”

“虚假的资料，”沈睿接过他的话，“毕竟作为帝国的谍报人员，每个人都会被拟造这样一份资料背景。”

林野愣住。

帝国的谍报人员……

难说……

“我父母是白鹭号的设计师，而我为军校机甲系的一员，自然同样熟悉白鹭号的构造。”

“所以帝国派你潜伏在暗？”

“不错，”沈睿声音微微上扬，“不过暗也很惜才，给的待遇很优渥，也难免会有一些人屈服于利益，被暗同化……”

“我知你不是。”林野的语气笃定。

这回换沈睿一怔。

黑暗之中，林野看不见沈睿的面庞，却能够觉到他膛之那颗心臟的动。

他注视向那片漆黑的方向，隐隐间仿佛能看见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光芒。

从看见林野的第一开始，他就知他们是同类。

他喜这个少年，像炽的光一样能够照亮他死寂已久的心。

所以心甘愿代替他成为军的利剑，去刺透被黑暗包裹的寂夜，隻为让他的成伴有光明。

他只要好好地生活在这世上就足够了。

沈睿沉默了去。

片刻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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