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研究的实验品？打暗的棋？他曾经被当那样的存在吗？

季未眠摇摇：“不仅仅是这样。质适合行实验并不意味着实验一定会成功。当时我权力有限，无法阻止，只能让军的人在你熟睡时往你的血里注虫提取，但因为你的反应过激，并发现存在分化反应，这件事很快便被叫停。”

“但当时暗侵了研究院的系统，意图拿回存储于系统中的研究数据，也因为这样，你的质报告被发现。他们想要把你以及和你一样通过了虫匹的实验品带走，否则就会通过当时与你相连的实验仪破坏你的大脑系统。”

“我别无他法，只能告诉暗，因为你的质特殊，因此注后还需要观察很一段时间。智能手环最初只是与他们涉的条件，好方便他们不带走你也能同步监控你。”

“也因为这样，军放弃了让你作为棋打暗。之后……我便把你带回元帅府。”

所以他的神力才会异于常人，所以季未眠不允许他随便取智能手环。

因为他是被军放弃的存在。对军来说，他只是一个被暗监控的危险，是暗用来观察研究的实验品。

而对季未眠来说，这却是一场赌注。

允许暗通过智能手环监控他的存在，换取他能在帝国境自由地生活，代价是压製他的神力和变化。

这场分化有可能一辈不会发生，也随时有可能会发生。而季未眠已经最大限度地保证了他这些年来安全成。

“那其他人呢？军既然想到让我作为棋，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。之后军了什么？那些和我一样的实验品……”

“在暗留的实验品里，只有接受过完全注并且无任何负面反应的人才会被军使用，这也是灰羽最早的一批成员。”季未眠回答。

“他们也同样被暗发现，佩了智能手环？”

“不。事实上，经历过完全注的实验品，基因的改变在三天之就能完成。暗没必要再去监视已经完成基因改变的人。”

季未眠停顿了一，又接着说：“除非这个人主动代军打暗，才会接受暗的监控，佩智能手环。有人代替你了军想让你的事。”

林野心臟突然间剧烈动起来，一个名字渐渐浮上心。

“那个人……是谁？”

季未眠凝视着他，没有再说话。

林野却不死心：“是……”

“林野，”季未眠打断他的话，“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说得清的。没有你，就会有第二个人去，没有第二个人，也会有第三个人去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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