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便被封淮打断。

“你是在为了沈睿和我生气。”是笃定的语气。

“你……”林野脸变了，“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和我没关系？”封淮停，垂眸看他，神比夜更邃，闪动着锐利的锋芒，“你迁怒在我上，还要说跟我没关系？”

林野的火气一就上来了。

“放我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
这一回封淮没有再留他，轻易就放了他来。

空旷寂静的街，夜空一片漆黑，悬挂着稀疏的星星，他们的影被路灯拉得很。

“刚才的事，除了你——我也看见了。”

这句话听上去平常，林野却立刻听懂了其中隐藏的意思。

沈睿份可疑，就算林野想隐瞒来私调查，但对于为军少校的封淮来说，他们的立场却并不尽然相同。

那本就是一句威胁。

“你……”林野隐忍着心底的怒火，“别太过分。”

“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？”

林野避开他视线，无声攥了拳。是，这件事他理亏。他没资格去涉封淮的选择，但他至少可以不和封淮站在一起。

许久后。

“那封少校想怎么样？”林野似笑非笑看向封淮，语气里明显的怪气。
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，”封淮直视向他，“你希望我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野一怔， 忽然间说不了。

他想怎样？

他该怎样？

心里难真的不清楚吗？

他只是……

这个念还未升起就被扼杀在脑海。

这是一个不允许有的私心。

作为曾经的帝国将军，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
就在这时，封淮朝他走了一步， 在他面前停。

迎面而来的压迫抵消了他的心虚。

“换句话说，你希望我对他怎么样？”

话里百味陈杂， 看似是为他退让， 却有着分明的醋意， 听得林野的心都是一颤。

“那是你的事，”林野避开他视线， “你想怎么样，我无权涉。”

“林野， ”封淮看着他， 声音沉他心底， “我不希望你生我气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 林野忽然间有些想笑。

是这样吗？

没错，封淮不和他吵，不和他闹，不胁迫他，甚至把选择权给他。

但是他知他的分寸，知他不会说太过分的话， 所以以退为——这何尝不是在他？

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耍心机了？

“那封少校是要为我违反军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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