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是的。

他想告诉他，那不是一厢愿，他也是他的——如果他知那些事，每一件他都一定会製止。他不会让他委屈，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和承担。

可是他说：“所有的代价我都受着了。我……”

“那不是代价！”

封淮突然间厉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
并非存心想要製止，他只是……唯独怕他会说两不相欠。

“这些事我……不知，”封淮渐渐扣手指，“但或许……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为什么不告诉他呢？既是伴侣，为什么彼此信任会变得这样难？

“告不告诉你，重要吗？”林野语气讽刺，“我殉职前的那一则通讯，你不是也没有接吗？公事尚且如此，而这些不过是无关要的小事，在你里有知的必要吗？”

有的错是不能犯的。

对封淮和林野来说，这个错误是错过救援的最佳时机，导致林野上辈在边境殉职。

因为曾经有一个人为了林野而殉职。

一个因工作失误导致他死亡，而另一个却为他而死……

如果不曾有这一层对比，或许所有的误会和恩怨都不会这么难解。

“你想知我为什么信任沈学？”提起这个名字，林野的心渐趋平静，“他不会像你这样冷漠，我的通讯他永远都会回应，他对每个人都很好，最重要的是，如果他真的与暗有勾结，他没有必要为了我而殉职。”

“封淮，你大概不知吧。在边境支援的那段时间里驾驶舱玻璃曾被弹穿，弹对准心臟的位置，却没有让我毙命，而是穿是了学殉职后留的军徽。”

他没有告诉他的是，那枚军徽被穿的同时，他手上的婚戒也因为烈的空间动现了裂痕。

如果你去问一个帝国民众，火焰晶石会不会碎？那么他一定会笑着告诉你，当然不会。火焰晶石怎么会碎？

火焰晶石是世上最的宝石，象征不可摧的，也是帝国国徽上所镶嵌的东西，象征着帝国本。说火焰晶石会碎，不但是在质疑自己选择的，也是在质疑帝国的公信力。

可林野却知，火焰晶石也是会碎的。

所谓“不可摧的”让他遍鳞伤，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，裂痕越来越，而另一枚作为遗存在的轻巧军徽却保了他一命。

多么讽刺？

“不止是他。”林野了一气，肩膀竟微微有些颤抖。

“那段时间里，叶学曾多次给我提供重要报，边境濒临被攻陷的那七天，我有一半的命是他给的。”

“他们两个人，换我多活七天的命，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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