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最终还是将心里的气咽了去。

“……林野！”

凌寒脸一变。

没那么严重，不用了。”

他只是不甘心。

话的确是他说的，但是——

“校赛就快开始了，”封淮手指微微扣，温声提醒，“你……好好准备。”

“……！！！”

“那凌学慢走，要是不方便，找裴副官也行啊。”

“你不是说，白狮遴选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，需要万全的准备？”

“谢谢提醒。会的。”

封淮睛一。

他凝望着那个绝的背影，心底所有的渴求都因为怕这个人生气而被生生压了去。

加白狮是林野的梦想，也是林野上辈的遗憾和执念，林野这个决定无可厚非。更何况以林野的能力，的确也更得上更好的白狮。

这分明就是在曲解他的意思！

然而既然是公事，裴辰又是封淮绝对信任的副官，那么他偏偏只能对封淮说起，就变得相当耐人寻味了。

“走了啊，封学，”林野笑着掂量了终端，“晚上约了宋骁吃饭。”

……林野搭了他的椅背。

但是什么？

“哦，不想了。”

“封学还有话要说？”林野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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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野短促地笑了声：“凌学是不信我吗？那真是不好意思，这么不巧，打扰了你和封学。”

几分钟前林野说过的话言犹在耳。

“算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林野漫不经心：“啊？”

明明刚才林野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。

听见声音，林野停，却没有回。

“如果明年你想参加军团的预备役考……”

林野边扯了抹张扬的笑，手臂习惯搭上椅背，丝毫没注意到旁封淮底涌动的绪。

一时间，封淮竟语说不话来。

他只是突然有一失去什么的觉。

“封学你也说了，以我的能力，不需要担心，”林野想了想，“我觉得对的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谢了啊，封学，我现在没兴趣了，”林野理了理军服，拿终端给宋骁发消息，“我还是更想白狮。”

这个举动就像一颗定心，提醒着他：继续。他可以更一步接近林野。

至少，他编不这么一件事来。

他听错了？

他沉声：“林野。”

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。

他又说错话了？

久的沉默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