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宋骁说过， 林野通知他晚上不在一起吃饭，难说林野真的约了别人？那个人又会是谁？

意识到这个可能，封淮的手指微微收。

他本能地想问清林野的安排，但转瞬就想到林野很可能会找借回避。

于是他换了一很委婉的方式：“如果有什么棘手的问题，或许我能帮到你。”

棘手。帮忙。

林野在心底反覆斟酌着这两个词。

还真没什么封淮帮得上忙的。

“谢谢封学好意，不必了。”

“那……脆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
林野走到桌旁， 收拾掉占位用的书：“我不饿。封学想用餐请便，不用特意等我。”

“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林野收拾完桌， 转就准备绕开他走。

“林野。”

刹那间， 封淮本能地上前一步， 拦住他的去路。

林野停， 对上他目光。

气氛莫名僵持。

兴许是两人的动静太大， 渐渐引发了其他学生的注意。

“咦？那是封学和林学弟吗？”

“他们站在那儿什么？”

“约会？不像啊……”

“不会是侣吵架吧。”

“咳咳咳， 不可能吧！”

“我觉得林学弟不像是喜封学的样。”

“林学弟不是和叶学是一对吗？”

“没有吧，我觉得林学弟和沈学走得比较近。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，狠狠刺在封淮心上。

所有人都知林野和沈睿，和叶思明关系亲密，却唯独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才是一对。

为什么这辈他们会变成这样？

封淮的手指一寸寸扣。

片刻后，最终还是他率先妥协。

“……抱歉。”他说。

他不想让他反的。

“没什么可抱歉的，”林野似笑非笑，“毕竟封学也不欠我什么。”

上辈的恩怨都是上辈的，他明白这个理，但这不妨碍他和封淮划清界限。

“封学没事的话，我就先走了，”林野抬眸看了墙上的时钟，“我还有事，不奉陪了。”

-

指挥大楼，302号办公室。

其他教室的灯早已尽数熄灭，唯独这个房间的灯还一直亮着。

凌寒翻阅着桌上的资料，脸始终不见好转。

“就只有这些吗？”他问向对面的宋祁，语气明显有些急躁。

宋祁颔首：“隻查到了这些。”

凌寒又随意翻了几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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