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事，”凌寒语气淡漠，“如果你不是为了帮我，那就不必手了。”

“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，”宋祁低声，“你让我帮的忙，我都已经帮了，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去，变成一声随风的叹息。

嗯？

林野暗中留了个心。

帮什么忙？

他微微侧过，想听得清楚一，却听凌寒开：“你放心，封淮不会发现的。”

林野不由一怔。

封淮？

到底是什么样的事，会让凌寒和宋祁产生被封淮发现的顾虑？

“可我还是不明白……”宋祁眉轻轻皱起，“你让我帮你调查林野的资料，对你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你应该知，封淮上个月和林野去了一趟帝星吧。”

“这件事我知。尽封淮没有明说，但学生会系统里，他和林野的请假记录保持一致，据星空港的士兵透，两人和林桀上校起过衝突，后来在帝星待了一段时间，很快就一起回了海蓝星。”

“那你想必不知，他们去见了温焕上将吧？”

“温焕上将不是海蓝军区的负责人，封淮的直属上级吗？”

“没错。温焕让林野协助调查信息屏蔽装置的事，这件事和林桀有关系。如果这件事了问题，你觉得封淮还会相信他吗？”

封淮一向把帝国的安危作为己责，把军令看得比什么都重，如果林野违背了这一，以封淮的格当然不会再相信他。

宋祁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林野是季未眠元帅的养。就算他和林野之间有亲缘关系，只要没有实际对帝国不利的证据，我们就不能对他什么。何况封淮不可能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他的世可没这么清白，”凌寒边勾起一个弧度，“你不是帮我拿到了他的素质报告吗？我和军校的存储的校资料对比过了，有很大的。”

宋祁怔住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确定他的检结果是被篡改的。”

“篡改军校的检成绩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，甚至会开除学籍。你打算……上报到校那里？”

“不，”凌寒底划过冷意，“就像你说的那样，他是季元帅的养。这件事——不能私解决。”

“你怕校顾虑季元帅的面？你想要公开？”

“当然。季元帅战功显赫，又是皇帝陛的挚友，谁都会给几分薄面。但如果这件事得全帝国皆知，就一定会引发舆论不满，到时只要校执意维护他，就意味着动摇军校和元帅的威信。那时候，恐怕连季元帅都要掂量掂量这个养值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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