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别人。”

“封少校您等谁啊？”哨兵还是第一次见封淮这么耐心地等人，不禁有些好奇，“能让封少校等这么久，这个人的份一定很不一般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封淮声音微顿。

“他是我的恋人。”

林野停。

那句话就像一个开关，被猝不及防摁，他们之间五步的距离隔了一条回忆的河，无数往事在其中肆意地翻涌。

恋人。

林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，隻觉得连同所有回忆都开始泛冷。

鬼知封淮在等他。但他一定是脑烧坏了，才会以为封淮在等他。

林野掉就朝另一个门的方向走去。

哨兵惊讶的声音在后响起：“封少校，你你你……你有恋人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也是军的？”

林野从没有哪一次这么想把别人的声音甩在后。

“他……”

声音骤然间停止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叹。

“林野。”

封淮直视向那个背影，一字不差地唤了他的名字。

林野停。

啧。

不回好像显得很没面。

于是林野转过，挑起眉梢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封少校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？”

“我跟你……”

封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
“没事的话我回军校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林野心里想，他大概是第一个敢打断封淮说话的人。

真要算来，他对封淮也算冒犯的。上辈是，这辈也是。他可能天生和封淮命里犯衝。

空气里的火药味重，就连冷冽的烟草香都变得刺鼻。

“呃，封少校……”哨兵隐隐察觉况不对，气都不敢一声，更别说是开说话了。

“我跟你回去，”封淮掸落烟灰，随手灭了烟，重复了一遍，“军校过了熄灯时间，需要有上级的指令才能宿舍。”

他在林野面前停，因为比林野半个，垂眸看人时很容易给人一压迫。

但林野不怵他。

他斟酌着开：“不如学你给我办张卡？这段时间我需要协助军的工作，恐怕会经常过了熄灯时间才能回军校。”

尽打定了主意和封淮划清界限，但林野心里却真有这个想法。他觉得封淮应该不会拒绝才对。毕竟就算封淮愿意，也不可能到每次他回军校都能有空帮他刷卡。封淮为军少校，兼任学生会会、学生代表以及他们班的临时教官，平时军务繁忙，哪有时间天天给他开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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