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这辈他和封淮没多少集，他真怀疑封淮是不是看他不顺，故意让他在这浪费时间。

可能是在军校时，也有可能是刚结婚时。

不过对于刚离开指挥大楼的林野和封淮来说，a2楼无疑是最方便的选择。

军校一共两个堂，一个是他们今天中午去的a1楼，是最靠近训练基地的堂，占地面积较大，另一个则是靠近指挥大楼的a2楼，因为距离宿舍楼和训练基地较远，所以平时去的人不多。

淮，他记得封淮的帐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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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胃？”

回忆是最不值钱的东西，一旦褪，无法保鲜，再好的都会变成一滩烂泥。

最后一次和封淮心无芥地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？

扣了他一个多小时，就这？

“没课，”林野说，“学就不用送了，我找宋骁就……”

林野：“……”

封淮收起终端，随意扫了他的申请表，确认无误后放到一旁，在系统中录他的资料，看向光脑右角的时间：“不早了，一会儿我送你。”

“咳，不小心到的。”林野掩饰。

一句话，打断林野的思绪。

“好了。”

林野输那一串数字后，搜索键，果然找到了封淮的帐号。

偏偏封淮未有反应，见他停来，不咸不淡地问了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
后来饭吃到一半，封淮因为接到任务离开了帝星，而他就这么抱着被在床上坐了整夜。

封淮打断他的话：“我也没吃晚饭。”

林野了申请好友过去，对面很快通过。

以他们的关系，不能吧？

见林野没有动静，封淮抬起，询问：“晚上有课？”

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。

他早就不记得了。

在林野的印象中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封淮面对面吃过饭。

封淮关闭了光脑：“走吧。”

那段饭吃得异常沉闷。他自欺欺人，封淮心不在焉，两人在一张桌旁，心像是相隔了两片无法互通的星域一样遥远。

林野：“……”

已过了饭，堂里没什么人，两人在a2楼打了饭，随意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来。

上一次似乎还是他二十五岁生日，封淮压不记得那是什么日，两人全程说过的话不三句，全都离不开军务。

难封淮打算跟他一起吃晚饭？

不是，那和他有什么关系？

“嗯，”封淮没说什么，继续将识别码报完，“八七四二零九。”

林野：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