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泽问：“比如说？”

“三天后，组其他同事急诊值班，她脑血被送来抢救，但救不回来了。”

“也有很多家属，患者一去世就在icu里公然讨论遗产分。”

“我在神外病房看得很多了，尤其是icu里。”柏时言的语气有淡淡的讽刺，“多的是见证人，很多家属上一秒当着辈的面哭得撕心裂肺，一秒跟我们病时，说的却是保守治疗，越少的钱越好。”

“我的科室接的急诊危重症居多，见多的都是人，以及不信任医生的患者。”

“-科那边接诊过吃枣不吐的人，之后枣扎破了直-，手术治疗。”

完菜后，谷泽托着一脸期待地看着柏时言，让对方讲事。

他这悲观的人听着就更抑郁了，这时候甚至会觉得要亲人有什么用，到最后惦记的还不都是钱。

“聊别的吧。”他有些后悔让柏时言给他讲这事了，他听着不好受，柏时言讲起来也是二次伤害。

地方吃饭，是一家日料店，谷泽现在也只能吃这些比较清淡的了。

“不信任医生的患者是什么样的？”谷泽问，“真的有那么多人觉得自己比学了十来年医术的医生还厉害吗？”

这些事听着真让人压抑，难怪说去icu一定要有个大的心臟。

谷泽瞬间无语：“我去，传说中的就是这么的吗？”

谷泽目瞪呆，这个故事跟那个筷的效果差不多，真的是什么奇葩的人都有。

谷泽：“……”

“啊，那后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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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泽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现这事，所有人都很无力。

“半年前急诊，一位七十岁的老人来看诊，说血压痛好几天，自称梗阻脑积，要我开脱药缓解症状。我建议先ct排除脑血，她不同意，觉得我是在骗钱，让她吃线，持隻挂。”柏时言语气很平静地叙述这件事，“我们没有达成一致，她认为我是庸医，离开了急诊室。”

柏时言讲到半年前碰到的事。

他努力回想自己职业生涯中，在急诊室里遇到的可以被称作是八卦的事。

柏时言：“……”

“我很少关心这八卦。”柏时言只是说，“不过见到或者听说过很多想象不到的，奇怪行为导致的病症，还有很多奇怪的病人。”

“怎么这些八卦都是-科那边的，你的科室没有吗？”

“之前我负责的患者，况不好心率和血氧都降，原本应该立刻抢救的。但患者家属一边铃叫护士，一边掉患者的氧掐人中。”

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