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泽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
他怒了，“你还有脸提从前，从前你有多变-态你自己知么，我都说不要了你还非继续，我t都想拿刀给你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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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时言换好鞋，将放在玄关的袋拿到客厅的餐桌上，看到谷泽还站在原地，不不慢地说：“我没想到，你居然这么喜在前任家中留痕迹，还这么不见外。”

柏时言指着桌上的说：“午饭，你等等吃，我先给你换药，去次卧躺着俯爬式。”

“术后排气很重要，但你的氨气味太。”柏时言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这几天清淡饮。”

他别扭地站着，实在没脸躺去，俯爬式。

谷泽沉默了几秒钟，破罐破摔一样地说：“你可以直接说嫌弃，没关系。”

谷泽抿了抿嘴，倔地反驳：“从前我没这么狼狈，手术割了好多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柏时言立刻反相讥，“怎么，你现在要跟我讨论从前的事？我可清楚地记得你从前经常是心非，经常……”

意思就是撅。

谷泽别开脸，慢慢冷静来，冷静来后觉得别扭得几乎无法呼，想不明白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。

谷泽：……我说不是我放的，你信么

（天将降大任于谷泽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劳其骨，饿其肤，空乏其，行拂其所为，所以动心忍，曾益其所不能）

谷泽：！！！

柏时言冷笑一声，没继续说去。

谷泽：“……”

谷泽脸得受不了，忍不住说：“住！”

谷泽实在是绝望，从前他跟柏时言往时都没有过这么明目张胆的事，结果分手后来对方家里，就放了个大的毒气弹。

他说完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台，费力打开窗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窗虽然打开，但他那个气威力很大，消化阶段的副产过多，发酵得厉害，一时半会还挥之不去。

真的没脸反驳。

第一天

柏时言面无表地说：“你失-禁的时候也没比这个好多少。”

不知怎么的，在陌生的医生面前他可以这么，但是在前任面前这么，他总觉得格外羞耻。

几分钟过去，他还是没建设好。

柏时言抬手看了好几次表，看谷泽依旧没反应，冷漠：“快，你什么样我都见过，不用犹豫。”

此时味渐渐散去，他慢慢不那么尴尬，但一个俯爬式又让他尴尬回来了。

他走到次卧床边，呼，努力给自己心理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