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，”守门人麻利地将他抄写的清静经装订成册，拉开后排一个小屉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几本清静经，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他瞬间想起那日庆典之上，神晔和华胥看似你一言我一语，实则心照不宣的对话。

窗外天已完全暗，一弯月忽明忽暗地悬挂在天边，华胥迟迟未醒，谢逢秋将窗阖上，把夜晚的凉风隔绝在外，而后抓着他写完的那沓纸往门走去。

谢逢秋：“你知华胥吗？”

光幕微微一闪，门上的结界如人挑帘一般缓缓向两边分开来，谢逢秋跨去之后，也没忘了将门阖上，门边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刻满符篆的盒，送饭的小侍见无人应答，随手搁在墙边了，谢逢秋想了想，又转把盒拎了去，放在桌上，怕华胥待会儿醒来饿。

谢逢秋得了个‘勉’的评语，他也不恼，半边往桌上一撑，勾勒个吊儿郎当又足够认真的姿态来，“那个，这位导师。”

谢逢秋被那厚厚一沓清静经晃了一神，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，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，“哦……哦，没什么，就是问问，听别人提过一嘴。”

谢逢秋忙：“那如果是名字呢？”

“我不是导师，”守门人眉丝都没动一，将他的近乎赶三尺之外，“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守门人，当不上这个称呼。”

“名字？”守门人惊讶地重复了一句，抬莫名地看了他一，那神说不上来是什么绪，“那就是姓氏了。”

守门人没说话，他满脸都写着冷漠。

这守门人脾气古怪，但人意料地毫不藏私，问什么答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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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界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光幕，把抄录的文字和原籍一起放到上面，结界会自主行筛查，容一样门的结界便会暂时实效一刻钟，放他去守门人那里验证。

“你这刨问底的派，可不像是随问问。”守门人不冷不地撅了他一句，而后：“华胥的义有很多，古人用来比喻梦境，或者是无为而治的理想国家，就看你要问哪一个了？”

“五大古族之一的华胥氏，楼天字阁里，第三架最面那排，你自己去找。”

谢逢秋不自觉地重复了一，喃喃：“五大古族？”

好这些，他终于放心地走门去。

守门人是个形佝偻的老，脸上自带一阅尽沧桑的古井无波，他随手翻了翻谢逢秋的成品，给了个冷漠而又不近人的评价：“容没错，这字差了，勉算过吧。”

谢逢秋毫不气馁，又凑近了些许，小声：“那这位守门人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