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回那条小街，油表刚好降到最后一格。

黑曜石般的瞳孔在影中折窗外迷人的光彩，江霆掀起，大拇指慢慢拭去了眉尾的一滴血迹。

他的衣服上都是火药的气味，前襟沾上斑斑的红白污渍。

男人走车，目光瞄准后的小楼。

如果是这地方，最起码有能洗澡的设施。

但踌躇一会儿之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，本能的抗拒让他宁愿带着一血也不想去。

“沙”

夏栀低看了自己脚，大概是被风过来的包装袋，她不小心踩上。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，仅仅是塑料袋的声音都能引起十几米外的男人警觉。

她是疯了才去跟踪一个特兵队，而且是用如此拙劣的方式。

不过转瞬之间男人便到她面前，他带着一阵风，血腥和硝烟虬结的气味汩汩汇鼻腔。

夏栀倏地抬起，他也握住她的腕，两人对视时甚至他的衣摆还没落。

“在这待了多久了？”

“从你走之后。”

“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男人语气不善，夜风作怪，让他的声线更加凉薄冷。

他脸上挂着愠怒的微红，女人的中如同一汪清泉，见着从明亮变得浑浊。她默默低，错事的孩一样着衣领，神不见悲怆，只有疼痛。

这一幕像极了他们在山见面的那一晚，她被他拉回人间。

他的一系列质问在她里只是嘴在动，一个奇怪的陌生人，她不必回答他。

江霆见她不言语，似乎也想起了那天的事。只要夏栀不开，他便没办法这个小丫。

正想着妥协，却见她又抬起，这次中挂着星辰似得璀璨，脸上多了两行亮的光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夏栀握起他的手，断断续续呼气落在他手背的伤上。

咙仿佛一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他张了张嘴没发任何声音。

然后时有时无的呼突然停住，她抱住了他，从默默泪到噎，再到止不住的痛哭。

“你不要，不要对我这么好，我怕我还不起。”

江霆摇摇，凝视她的发无奈苦笑。

“还什么？你整个人都是我的，用辈还。”

手臂穿过她的窝，将人稳稳当当横抱起来。

夏栀的脸上布满了泪痕，中晃动惶然无助的光彩，任由他抱着回到车上。
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夏栀手足无措的样，和她相这么久以来，才藏在心里的小女孩心。

刚刚那场战斗带来的愤怒瞬间一扫而光，他盯着前的姑娘，那层用积年的茧成的外壳彻底崩塌。

旁的男人久久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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