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脑袋一一的，也慢慢歪向一边，裴书临便微微侧过，让他靠在了自己的上。

有了支撑，柯以新浑都放松了来，一秒就要睡过去了，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，他被吓了一，猛地清醒过来，坐直了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何锦抒。

手机号是吃火锅的时候何锦抒缠着要，他给去的，除了手机号，微博也互关了，他还以为何锦抒会等到网上有人了，才会找他帮忙个说两句什么的，哪知这么快就打过来了。

柯以新此刻非常后悔，就不该心的。

后的裴书临见有电话打来，很适时地关掉了风机。

柯以新转过笑着跟他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才接通了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以新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何锦抒说。

“你确定就一个?”柯以新打了个呵欠。

“就一个！”何锦抒很肯定地说。

“嗯，问吧。”

“你和秦笙……没可能了吧?”

没了风机的呼呼响，房间里十分安静，何锦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离得近的裴书临恰恰好听得见，他收电风线的手一停住了，看着柯以新很轻地歪了，那神也像是在问同样的问题。

“我和他是没可能。”

听到这个答案，裴书临很满意地收好线把电风放回了浴室。

柯以新这边对何锦抒的话却没有说完，他接着说：“但不代表你就有可能。”

何锦抒一听，语气就有儿不兴了：“你还想脚踏两条船不成?”

“我不想。”柯以新严肃认真地说，“但我不会为了自己把阿笙给别人，行撮合他和谁，然后冠冕堂皇地说为了他的幸福，这只会是对他的二次伤害。何锦抒，你要追他是你的事，我不会摆态度，但成不成功都是你和他之间的事，你不要想着从我这里讨便利。”

小心思被戳破，何锦抒一时语，好半天说不话来。

就在柯以新准备挂电话的时候，他很小声地说了句：“是我错了，对不起，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。”

见他认错，柯以新的语气也缓和了些：“我说了，这是你们的事。”

“嗯，谢谢。”

挂断电话，柯以新一抬，便见裴书临正抱着手臂倚在浴室门框上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，有些疑惑地问：“怎么了?”

“没，就是被帅到了。”

看他一脸认真的样，柯以新没忍住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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