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方澜一也明确说了，她据线索找到了支线任务，那么多半也知自己份，现在应该已经在暗搓搓想方设法完成支线任务了。

，可以肯定的是，莉莉安和方澜一有明确织的剧线，而不论方澜一的份是人还是鬼，她都不可能无差别“杀人”，所以就算她是“killer”，也一定会有指向的任务线索。

目前所知的太少，两人只能暂且从方澜一房间退来，转而走了秦笙房间。

门一看到的油画画的是一名王冠着黑的男人被赤地挂在绞刑架上，围观的人很多，但都没有脸，人群最外面则有一隻抬起的手，指间捻着一划开的火柴，散发着萤豆大小的火光。

同样的第一视角，让柯以新一就联系到了自己房间里的画，没猜错的话，这个被挂在绞刑架上的男人，正是“他”。

只是……为什么会王冠?

柯以新正疑惑着，裴书临从画框后面了一张纸条。

“scapegoat。”

替死鬼。

柯以新立时悟了：“被极刑原本应该是暴君。”

再次看向画上的小火苗，他陷了沉思：明知是替罪羊，还是要烧?

柯以新带着疑惑四看了看，这房间很新，像是刚翻修过不久，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。这很难不让人怀疑，这些新东西是要用来掩盖什么。

这时，他尖地从床里看到了一些碎纸片，伸手努力摸来，发现是撕碎的照片。

裴书临过来和他一起在床边蹲，仔细拚了起来。

碎片不完整，了不少功夫拚来的照片只有半分，能看来是两个并肩站着的少年，从贴肩的距离来看，两人关系应该很好。

裴书临找到透明胶布把照片粘在了一起，柯以新则又搜了搜房间其他地方，发现墙面上有很浅的胶布痕迹，像是有什么被撕掉了，又或者，是有什么被揭开了。

他了指尖，黏黏的……

照片，是秦笙撕掉的?

一边沉思着，他一边踏秦笙的房间转了隔。

隔就是何锦抒的房间，房间很空，有被烧过的痕迹，里面的油画画的是横七竖八一屋的尸，没有画五官，他们衣服左的位置都画有一把镰刀，死神的镰刀，看着很像是家徽。

跟在他后走来的裴书临注意到了边上的字，抬起手指从画框边沿一，同时轻念声：“他从虚无中归来，手持双刃，染一鲜血。”

“他是凶手?”刚说完，柯以新瞥见旁边衣柜里一件带有同样家徽的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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