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可能很荒谬，许攸宁那张脸他实在熟悉，就因为小时候没少在爸爸的画室里看到过。尽真人看起来少了印象中的那少年，但他绝对没有认错！

“我爸诈尸了！”柯以新压低声音说。

“问你了?问我了?”

房间一关上门，柯以新的冷汗就后知后觉冒了来。

“那你就没想过你像谁吗?”

柯以新有儿慌了，立摸手机给爸爸打电话。

说完电话那边好一阵没动静，柯以新试图安：“放心吧，我和他一儿都不像。”

“许导，”裴书临声打断了他的话，抓住他扣在柯以新肩的手，语气中透着一丝冷，“很抱歉今天没有应约，我向您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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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了，我说我爸叫柯大壮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裴书临把房卡给他。

“啊?儿，你没病吧?说什么一胡话?”

“柯?”男人的眸一沉了来，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，指尖微微颤抖，“你爸爸叫什么名字?”

“……”柯以新幽幽地叹了气，“柯祈安先生，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
“我爸，我另一个爸，就你画室里画了这么多年的那个爸，你不是说他车祸过世了吗?”

一刻就因为过分惊讶愣住了，被突然问到，他努力压心底的讶然，尽可能冷静地回应：“柯以新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柯大壮?”男人的眉顿时拧了，“他……”

“他看到你了?”

电话拨通没多久那边就接了起来：“喂。”

许导……

“柯大壮。”柯以新平静地和他对视。

“生日快乐！乖儿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当没我这个爸！”柯祈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他没猜错的话，就是影视圈赫赫有名的那位怪脾气的大导演许攸宁。

这人该不会真是……

男人看了他一，注意到自己失礼了，放开手对柯以新说：“抱歉。”

话音刚落，电话那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，好一会儿柯以新才听到爸爸慌得直打颤的声音：“你你你见到他了?”

这关系断得还真脆。

柯以新再打过去，已经打不通了，多半是被拉黑了。

“没事，”觉察到他底一闪而过的落魄，柯以新友好地笑了笑，这才看向裴书临，“你们聊，我先回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