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唯回看他，却见季想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“前几年，我往过几个女朋友。”

“常静，一个月，隻牵过手。”

就算是普通侣，分手后也没有为对方守贞的义务，尤其是他这个在离婚期间还谈过三四次恋的人，就更没有资格去窥伺李可唯的私生活了。

他转一看，正好对上了季想那张晴不定的脸，愣了一：“……又怎么了？”

“onica，三个月，隻到接吻就没了。”

尽之后非常努力地吃胖回来，素质也已经大不如前了。

“林雅诗，两个月，也隻到接吻。”

李可唯还记得，他们被狗仔拍到在街接吻的那个月，自己暴瘦了整整十斤。

“别总是想那些七八糟的。”

“杨若然，一个月，隻到拥抱就没了。”

季想在床上提心吊胆地坐着，生怕那人中突然蹦来一句“和我有什么关系”。

季想每次女朋友或者和她们分手的时候都会爆上搜，即使李可唯刻意不去注意那些榜单，也会从与附近同事的谈论中得知。

这一晚，李可唯竟然罕见地睡了个好觉。

季想低着，像报菜名一样把前女友们一个个爆了来，说完还抬看了一李可唯的脸。

季想中的绪复杂得变幻莫测，嘴动了动，心中霎时翻涌起许多在意的问题，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什么叫神耗，吉祥同学就是活生生的例

令他印象最的还是那个叫onica的时装模特，因为她是季想第一次对外公开的恋对象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……对了。”

他听完又愣了一，继而：

那人静了一会儿，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：

那句“都过去了”仿佛一针有力的镇定剂，贴心地麻痹了大脑的所有神经，让他终于能卸上沉重的戒备，安心地陷昏睡之中。

关灯睡觉前，季想还是听见侧传来了一句很轻的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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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过去了。”

李可唯好不容易从到尾地脱稿了一遍，看了看时间，似乎算得正正好，于是便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，打算洗漱完就睡觉。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但只要一想到，有另一隻手也像他一样摸过李可唯的，另一个人也曾短暂地拥有过那人的全，他就觉整个人都要嫉妒得发疯了。

但万幸，李可唯什么也没有说。

谁知李可唯只是似笑非笑地“噢”了一声，随即就平淡地拖着拖鞋去浴室刷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