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可唯来，季想也将泳脱，去浴室衝了个澡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季想盯着那扇透着黄汽的门，默默地将掌心里的泡沫碾了碾，还是没告诉李可唯方才叶奕看见唐汝君的那件事。

但是除了过去以外，还有将来，他们还有将来——

到了那时，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。

李可唯已经换上一米白的条纹睡衣，膝盖上垫了几层枕，上面架着他那台银灰的手提电脑，嘴时不时地翕动一，但却不声，似乎正在练习明日演讲的脱稿容。

他的髮还未透，半的发绺温顺地垂在颈侧，显得髮特别的。只是望着那个人，鼻尖仿佛就能闻见他上那清透而净的皂香。

“好了，我还没洗完澡，真有什么事等我洗完去再说吧。”

这些人在受到未来可能承受的大压力与责任时，可能会现与焦虑症相似的一些症状，比如因为太挂心妻与尚未世的孩，而现一些恶心呕吐、失眠、甚至是恐慌的症状。

李可唯望着那人脖上因为绪激动而暴起的青，莫名觉得他很像一隻“以为主人洗澡会被淹死，所以要时时刻刻守着”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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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他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篇科普文章，说有些妇怀的时候，他们的另一半反而会因为各各样的焦虑而患上“妊娠伴随综合征”。

空白的四年无法回避地横亘在他们之间，仿佛一穷尽一生也无法将其弥补的大裂痕，时时刻刻提醒着季想这些年里他究竟失去了多少东西。

房间的主灯与廊灯被人关了，只剩两盏小巧的床灯，在黑暗中发着安心而温和的光。

如果可以，他自私地希望李可唯永远忘记这些伤害过他的人和事。

洗完以后，他用浴巾搓了搓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看了看电手环，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十一。

李可唯拍了拍季想的背，轻声：“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到，我不会突然人间蒸发，更不会反悔这事，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？”

他和李可唯的孩会在不远的将来生，届时，李可唯与他之间就拥有了一条牢不可破的、以血缔结而成的固联系。

台灯的光安静地映在李可唯侧脸上，显得他脖颈更加白皙修，细腻得像一块用香常年烘养的脂玉，脚踝从中空地一截，纤细得能让人一手握住。

“而且，你别忘记了，我和你一样也是个有基本自理能力的男人，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会自己照顾自己，用不着你这么多的心。”

“我不是答应你了吗，孩生前我们暂时保持这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