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少？”李可唯非常豪气地问，仿佛自己拥有的不是那些虚拟数据，而是几千几万个来撑场的大将似的。

开完之后季想还斟酌了一。

原来，这几个了前十的乐队期竟然形成了一条默认的“拉票产业链”，你的人帮我投票，我的人帮你投票，久而久之自成一圈，便把其他新来的没什么人气的乐队给挤到了场门槛之外。

只不过这时候，他已经用不上刷票——也没有人帮他刷票了。

“嗯。”李可唯得意地勾了勾嘴角，“而且他们的网站还没有对ip属地行校验，刷票简直轻轻松松。”

“刷票呢，当然是用脚本刷啦，现在已经是互联网时代了，早就不行军刷票啦。”李可唯抬了抬，“喏，用一些简单的python脚本就可以刷票了。”

殊不知在他几年后的演唱会上，五万人都还算少的。

由于前期主办方的保密工作得太好，粉丝们都不知今天荆棘鸟会唱哪几首歌，因此今晚的演唱会又被蒙上了几分神秘的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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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可唯义愤填膺地把鼠标得啪啪作响：“可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欺负，这周我得把荆棘鸟的票给刷到第一去，给他们颜瞧瞧！”

这时候，五百人已经算季想想象中的极限。

“费老爷也听摇的吗？这么！？”

会不会太多了一？

季想看向了他的电脑屏幕，只见上边夹杂着几行英文和字符，像某神秘的咒语。

这地乐团每周会在博客开放一次乐队演的投票，也不这乐队平怎么样，只要投票数在前十的范围，就有绝对的场演资格。

季想听得云里雾里，开：“刷票？怎么刷？”

七月十五日，演唱会如期开演。

而荆棘鸟不知怎么回事，每次睁睁能前十的票数，最后却总是被别的乐团反超。

“这妥妥地找人拉票了啊！你看这，他们八多时还是167票，怎么可能九就上窜到240票呢。”

毕竟听摇的人没有很多……

“……500？”

除了荆棘鸟的粉丝，几乎大半个演艺圈的名人都来捧场了。演唱会还未正式开始前，场中的摄像便在观众席兜兜转转，时不时抓拍一些着罩低调行的男团女团成员，再投屏到舞台的主屏幕上，结果不小心竟拍到了一便衣的歌坛老前辈费鹤铭，把一众网友惊得不轻。

场改造而成，斯是陋室，但场的乐队标准却得离谱。

“这样就可以刷票了？”

季想看着李可唯对着屏幕傻乐，忽然很想在他脸上那个浅浅的酒窝上面戳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