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唯懵了几秒，等到意识到那人说的到底是什么之后，觉脑袋突然得厉害。

这话已经算是他能说的极伤人的重话了，谁知季想仍是以一似痛非痛的神执着地望着他，一米九的大个就这么直地堵在原地不肯让路。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，考虑到季想之前有在酒吧发疯的前科，他还是条件反地站在了王行面前，生怕那人一个不对劲又要作什么事来。

李可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，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季想今晚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正常。

——这简直有泥潭都洗不清了，谁让王行正好也算个大学生呢。

季想听完之后，本就不善的面容看上去更是恻恻的。他用神直直地望着李可唯，像在问他是不是真的：

那人不知是不是熬了大夜，白泛着令人心疼的红，比平日在电视上看到的浑浊了许多。有一瞬间，他看见那人的脸上闪过了恼恨、委屈、后悔、怨念等等变幻莫测的绪，跟变脸似的，让人摸不着脑。

“现在正在追求他。”

“您这尊大佛我们这小市民可惹不起，劳烦请驾往旁边挪一挪，我们还饿着肚，要回家饭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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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哪搭错了，他竟左手轻轻揽过了李可唯的腰，效仿动之间宣誓领地与主权一般，大方地对上了季想的视线：

前的李可唯是现在的李可唯，可是现在的季想，确是四年前的季想。

“就算你是大明星，也不能这么横吧，没听别人说不希望你打扰他的生活吗？”王行适时地抱怨了一句：

王行明显地受到了一男人之间特殊的敌意，刚才还在发愣的他这会儿立回过了神，变得沉稳靠谱了起来：“我是李可唯的朋友。”

季想被他左一句“大明星”右一句“大明星”给整得太突突疼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从袋里掏了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信封，递到了李可唯跟前。

“我没有话对你说。”

殊不知在季想里，李可唯的沉默却成了默认，他的瞳孔倏地缩了一瞬，随后侧的拳也了，关节都捂得直发白。

“……他是谁。”

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季想开了，低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意，珠僵地将王行从到脚扫视了一圈。

李可唯觉腰间一，霎时僵住了。

“……这就是你在circlecb说的那个大学生？”

李可唯平静地看着季想：“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没想到一万年前扯的谎季想还记着。

“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