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从前望着自己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，睛弯成一充满光的，连嘴也是意识地咧成一个很傻的弧度，就像某独属于他的条件反一样。

“这里什么时候有了电梯？”

季想瞳孔倏地一缩，大概是没想到李可唯会在曾经的家门同他说这些话，心臟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攥了，开始窒息般地痛起来。

柳风亭小区是典型的七层老式住宅楼，只有楼梯没有电梯，但现在小区里的老年人大多有脚不便的问题，故而前几年也效仿那些二三十层的楼开始建起了电梯。

他垂着用手指摸了摸，结果摸到了一指的白灰。

这一次，李可唯回了季想：“三年前。”

李可唯收回自己的视线，不去看他的睛：“你今天来想说什么？”

“楼梯这里没人，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跟我说吧。”李可唯将菜搁在地上，回看向季想。

李可唯扶着门框，叹了气，才慢慢地：“好吧，既然你没什么话对我说，那你现在听着，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。”

季想怔了一，望着面前李可唯神认真的脸，一时有些心神恍惚。

最近每天晚上十才到家，只能用一些零零碎碎的时间写文，不知这状态还要持续多久，抱歉让大家看文的观变差了qaq我会努力更新的

李可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：“就这样？”

以前这栋楼住了很多小学生，雪白的墙也经常被人用笔涂上了“xxx猪”“xx王八”这样的幼稚字，用抹布也不掉，便隻好像一块块旧伤疤一样烂在楼里。

“我……”

每栋楼的电梯像个直筒的烟囱一样立在大门，有给缺胳膊少的老房装上了“义肢”的觉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换了手机，我联系不上你，就是……想看看你好了没。”

李可唯平静地看着季想：“里面没有你那个尺码的拖鞋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不去？”

季想垂看着李可唯曲线柔和的脸庞，心里逐渐被某酸苦的东西给胀满了，平日在媒镜前面对再刁钻的问题都能从容应答的他，此时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不善言辞的小，脑中憋了千言万语，但真正说的话往往又词不达意。

季想一时语，但还是生地了。

“今天就一次说完。”

季想沉默了一会儿，跟着他了电梯，看见了楼梯拐角熟悉的涂鸦。

季想闻言皱起了眉，一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模样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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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了五楼后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