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打开冰箱门的时候，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
他和季想，他们以前真的很好、很好。

李可唯笑了一会，慢慢地捂住脸，任由倒在了地上。

“墓地找好了？”

难今天单纯是忘了？

李可唯似乎打完了电话，走到了厨房来。

季想摘了面上了大半的罩，和往常一样用浴室的巾拭了拭脸，打算去冰箱拿一瓶解渴的汽。

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好了。

再也不能了……

“嗯，我考虑好了……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
某一次季想不知受了什么刺激，应酬到一半便浑酒气、烂醉如泥地跑回家来，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沉默地抱了好久。

“嗯，月江公园那儿的桃园，离它最玩的地方也近。”

李可唯便睁睁地看着季想拉着雪媚娘的爪，它直立起来靠在墙边，还严词厉地命令它把背直。

开门去时，听见李可唯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。

季想一仰就把那杯喝完了，于是弯腰又接了一大杯，发现李可唯正在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。

雪媚娘大气都不敢，两条白瑟瑟发抖，隻好用那双三角疯狂偷瞄李可唯，暗示他快过来救驾。

只是这一刻，他突然意识到，他和季想之间已经失去了一重要的联系，有一无比珍贵的正在被生活、被工作、被距离、被猜忌不断地吞噬消耗。

季想被外面的毒日闷了一汗，提着箱站在家门低找钥匙。

李可唯摸了摸那痕迹，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了它的由来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这人抱完之后也不肯去洗澡，反而执着地要给雪媚娘量。

李可唯当时觉得这场面特别好笑，拿着铅笔给雪媚娘有模有样地划一痕后，便乐得直不起腰了。

李可唯沉默了一会，垂着笑了一：“不用了。”

他隻好从厨房里拿了个杯，憋屈地弯腰接了一杯常温的矿泉，觉全上都闷得透不过气来。

季想皱了皱眉，李可唯知他喜喝那个牌的汽，所以每次回家时都会提前在家里备上几瓶，好让他衝完澡后可以直接喝。

“对了，之前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谈谈吗？”

直到多年后想起那个快乐的瞬间，他的脸上还是会意识地会心的微笑。

“……别想再威胁我。”

可能曾经刻蚀得很，即使墙受也没有消磨掉多少，被那白墙衬得像突兀的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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