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媚娘闻言努力地摇了摇尾，似乎想站起来像以前一样朝李可唯撒，但最终还是了几气赘赘地倒了。

李可唯了睛，觉有更多泪从眶里涌了来。

“爸爸最近工作太忙了，之前每天都带你去小溪公园溜圈的，现在一周才溜了一次，真的太过分了……”

“等雪媚娘好了，我们天天都去玩，和你最的路易玩——虽然你们大型犬和小型犬格有差距，爸爸以前不让你们一起玩其实是怕你压死它。噢对了，还有芋泥呢，你不是最喜跟它抢矿泉瓶吗，爸爸给你抢回来！还有那隻金，你也老缠着人家闻它的……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爸爸再也不凶你了，也不让你罚站了。你想什么就什么，想撕卫生纸就撕卫生纸，想喝桶就喝桶，想吃狗零就吃狗零，好不好？”

雪媚娘听到“去玩”的时候耳朵还是本能地动了一，半阖的睛里闪着波动的光，似乎有泪在里打转。

李可唯见它这副模样，泪不由掉得更凶了，手指在雪媚娘的睛底揩了揩：“我们雪媚娘最勇敢了，小时候得肤病的时候，医生都说治不好，不过来了，但是雪媚娘还是地过来了，还得这么漂亮，楼兜圈的时候路过的阿姨都要夸一句呢。”

“所以我们再持一会儿好不好，再持一会儿，说不定能过去呢。”

“如果你……”

他的声音哽涩起来：“如果你真的走了……爸爸要怎么办？季想爸爸要怎么办？……我们要怎么办？？”

雪媚娘鼻哼了几声，爪艰难地往地板上刨了刨，用力地刮了好几，不知在些什么。

李可唯顺着它的目光望去，发现雪媚娘在看它的专属小沙发。

他走过去，将那粉的狗爪小垫掀开来，发现底藏了几条已经腐烂了大半的小鱼，一掀开那垫，腥臭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屋。

李可唯咬了咬嘴，又落一串泪来，蹲手来将雪媚娘的脑袋搂在怀里：“雪媚娘……这是送给爸爸的礼吗？”

雪媚娘虚弱地“嗷”了一声，伸爪将旁边季想放在地板上的拖鞋揽了过来。

李可唯注意到了，抹了一把泪：“还有季想爸爸的？”

“嗷呜——”

李可唯从来不知人的心臟可以痛到这程度，原来当人类在生死大关面前可以变得如此渺小，如此不堪一击，像沧海里的蜉蝣一般，只能随着命运随波逐。

“告诉爸爸……我要怎么——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？”

他无力地跪在地板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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