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季想看他太难过，提议说我们养一隻狗吧，毕竟孩也是孩。

雪媚娘不是吃的，而是他和季想一起养的一隻萨耶，因为实在太白了，就被他赐名为“雪媚娘”。

李可唯欣然同意了。

李可唯把它送去医院治病养了三个月，才把那病给彻底治了。等再接回家的时候，雪媚娘虽然还秃着，但已经和初见时“判若两狗”了，不仅拆家拆得得心应手，连卖惨装可怜这三滥的手段都运用的十分娴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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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洗了一半，闻见自己上有怪味时，李可唯才猛地拎起刚才顺手拿的那个白瓶，却见标签上边印着一隻微笑的博，旁边还写着几个硕大的中文字：

这时候季想就算编曲正编到一半，也会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到客厅来看闹，甚至还会蹲，举着手机把雪媚娘被骂到缩耳朵的怂样给记录来。

李可唯懵了一瞬，把瓶转到背面，看见了该沐浴的生产日期：2015年12月。

萌沐浴。

每次他举着拖鞋去教育刚咬完卫生纸的雪媚娘时，它便会嘤嘤假哭地跑去找房间里正在编曲的季想，各打撒卖萌，只可惜最后的场还是被李可唯提着耳朵揪到墙继续教育。

这是某一年品牌方搞促销，他和别人拚团购买给雪媚娘的洗澡用品。

他暗骂了一声，隻好蹲来从柜里取一个未拆封的白压瓶，也没怎么细看，便一把揣在怀里赤着脚往淋浴室走去。

小孩都知，一个人若是想要怀，受概率至少要于百分之六十。所以这意味着即使在科技发达的现代，他和季想都无法拥有一个他们自己的孩。

当年他和季想结婚后的第一件事，便是两个人一起去医院测了受激素。结果报告单显示，季想的受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七，而他的受概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七。

结果的那天，他们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，对着那薄薄一张纸研究了一个午，但那白纸黑字的数据指标就明晃晃的写在那，再怎么看好像也改变不了这残酷的事实。

七年前……

雪媚娘当时芳龄两岁多，有非常严重的肤病，被剔得东一块西一块，全上几乎没一块好。

再后来不久，他们就通过同城的领养渠领养了当时被前主人遗弃在大街上雪媚娘。

当然，有时候教育时间也不会很，只因为他教训到一半，会突然被一双手给腾空抱起，随后重要的输位就被堵住了，再也发不一个骂人的音来。

李可唯看着瓶上那张微笑的狗脸，突然间非常想念雪媚娘。

但没过多久，他便慢慢记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