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无尽的生命中到了无聊，他坐着猩红的王座上，崇、孤独、冰冷，最终还是选择了自我毁灭，在走向毁灭的时候，他回顾了自己的一生，依稀记得自己喜过一个人。

他叫什么？

陈么么？

周稷就记得自己喜过他，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些心动了，但他确实了很多低贱的事，比如上项圈和止咬只为了让他开心……他来了些兴致，他决定再去看看他。

……

……

陈么已经返回现实世界了，他在等老板的炒酸，天边忽然响起一惊雷，简直是震耳聋，他都把耳朵捂上了：“不是吧，要雨了？”

他的肩被人轻轻碰了，一低，是捧，很漂亮的，“哎？”

是周稷。

他很年轻，还是二十岁的周稷，还是那天买等着陈么回家的周稷，周稷有腼腆：“你好漂亮，我可以喜你吗？”

来之前，无上神君想杀了他。

来之后，他想给他一束。

陈么怔了，卧槽，尼玛，这是现实世界啊，周稷怎么过来的，他呆呆地接了：“周稷？你。”

周稷低亲了他，他从来没有哭过，但这次他哭了：“我忘了你好久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
陈么被冰得哆嗦了，他意识去抓周稷的衣服：“你怎么过来的？”

周稷知他不是个正常人，但他不知自己能不正常到那程度，不正常到他觉得尸检报告上的陈么不漂亮了，就真的不再喜他了：“我走过来的。”他的脸有些苍白，他知自己不正常，但他一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，直到他发现他连能记住一个人、好好一人都不到，他的就跟无所谓的垃圾一样很快就能被他舍弃，他只能为自己所看到的而心动，他最后摸了陈么的脸，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陈么不知为什么周稷要说对不起，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周稷就跟风过一样散了，要不是他手里的还是真的，他真觉得这是幻觉，他摸自己被周稷碰过的脸……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眶已经完全地，冰冷冷的，又有些黏腻。

《无风》的结局是周稷一个人去墓地，这片坟场埋葬了许多跟随他的人，他举着伞，天空飘起了雨，他抬看雨，半边肩都被淋了：“雨了。”

《无我》的结局周稷渡劫成神，走了很远的路，再一次上他过的人，送了他一束晚了很久的。

“你好漂亮。”

“我可以喜你吗？”

“我忘了你好久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
“我走过来的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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