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摸自己也会摸，摸舒服了还会哼哼叫。

“唔。”

白猫怯怯地喵叫两声，总算安分了。

迟鹭心又心。

“嗯。”

迟鹭：“你男朋友。”

“把指和中指放嘴里。”迟鹭语调淡淡，并不明亮的台灯光打在他脸上，勾勒一光影错落，睫落了一影，把他沉的眸和里面翻涌的绪都藏起来。

“不要你……”

虽然还是那幅不耐烦的表，但说什么就什么，无论再奇怪的事。

“你谁啊？”他问迟鹭。

司空御张开嘴，习惯地探一尖，“亲嘴。”

……

迟鹭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渐渐褪去，颌线隐约绷起来，薄抿得有上翘。

停了一，他继续严肃：“你不要吵。”

然后他垂睛，嘟囔：“真帅……”

司空御回床上，捞起手机，他这次换了个姿势，改侧躺为趴伏，约莫是觉得不舒服，他往腹垫了个枕。

玩到最后，他以一奇怪的虾米姿势蜷缩在被里，困得睡着了。

迟鹭：“要谁？”

御崽喝醉很乖，没什么迷离的神、红的脸颊，相反，他神格外清亮，就是盯着什么东西看的时候会涣散，所以看起来有呆。

“想亲哪儿？”

完这个动作，他好像清醒了些，稀里糊涂睁开一条，盯着屏幕看。

御崽喝醉酒，特别乖。

房间气足，他隻穿了一个单薄的短袖，领非常大，这样的姿势，从迟鹭的角度看去，跟没穿差不多。

司空御又盯着迟鹭看了会儿，眉忽地皱起来，神不悦，“我亲不到你。”

司空御迟疑着伸展两手指，在迟鹭的注视，试探着放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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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鹭呼略微急促了一，闭又睁开，眸光散漫地透过屏幕，在司空御脸上刮过。

——手还在衣服里，间或不自觉地捻两。

玫瑰又凑过来，司空御挥手赶了两，没赶走，于是坐起来，提着白猫的后脖颈到猫窝里，竖着一手指煞有其事地说：“我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。”

醒，粉的猫从结上划过，司空御烦躁地闷哼一声，扬手推开玫瑰。

司空御伸手扶着手机，把屏幕扶正，迟鹭总算看到他的脸。

“着，。”

“洗手了吗？”

司空御不说话了，又直愣愣地看了屏幕半晌。

“搅一搅。”

迟鹭注视着屏幕那的睡颜足有十分钟。

迟鹭：“……想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