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没说，迟鹭俯亲了来。

“亲、亲完了？”

他放开可怜的结，在司空御颈侧的那颗小痣上，一又一轻吻着。

“……”

司空御一腔循循善诱卡在肚里。

司空御懵了一，“谁让你……”

司空御一开，嗓音完全变调，他咳了两声，又冷静了一会儿，才继续：“那我们，就两清了。”

司空御窝在椅里，大呼，哼哧哼哧了好一阵。

司空御用余光瞥他，见他看过来，立刻装作目不斜视，专心刷剧的样。

“……”

迟鹭后退一距离，不着痕迹地平复呼，过了一会儿才再度上前，跟他额相抵。

迟鹭不止刷了牙，还洗了脸，脸上渍了，但髮还有漉漉的。

“可是我就喜你。”迟鹭径直打断。

司空御意识后仰，结在脖颈上用力地动了一。

司空御被他亲得脑空白，完全忘了之前想好的说辞。

了一声，转了浴室。

司空御反应过来，浑过电似的弹了一，旋即便是剧烈挣扎，“不、隻亲、亲嘴，不亲别的……”

迟鹭隻迟疑了一秒，便凑上去吻住那块凸起。

司空御竖着耳朵，两分钟后，听到浴室里的刷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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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过了很久，迟鹭攻势渐缓，司空御觉得脸侧、颈侧、颌、甚至鼻尖都残留着被迟鹭亲过的酥酥麻麻的觉。

他抵住迟鹭的肩，表示自己不过气。

迟鹭轻轻靠在书桌上，安静片刻，抬手压了笔记本的屏幕。

司空御还苦婆心地劝：“我不懂怎么谈恋，你喜我会特别辛苦，他们都说我缺，不懂浪漫，的，而且我脾气不好，好凶，以前追我的女生，不一个月就自己放弃了，因为我本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好……”

他看不见的地方，迟鹭蓦地睁。

跟上次的贴贴不一样，司空御严重怀疑迟鹭最近在哪里修过，嘴亲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凶意，的力也格外大，亲了没一会儿，司空御就觉得自己发麻。

迟鹭亲昵地凑上来，蹭蹭他的鼻尖，沉黑眸微微敛着，仔细看，能看到里面的浪澎湃。

“……”

司空御斟酌一，沙哑地说：“你别喜我了。”

迟鹭嗓音低沉，“嗯。”

迟鹭听话地退开。

迟鹭手掌撑在他两侧，手背上的青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，少顷，肩背缓缓松懈来，慵懒地往他上歪，“两清是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