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喜过男生，也没有喜过女生。”迟鹭一字一句地陈述，而后问：“你亲的都是变人？”

司空御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他酷酷地抱起胳膊，“不喜他们，也可以亲啊，就像我们刚才一样，尝试嘛，不丢人。”

“你……”迟鹭停了一，“我们刚才，只是尝试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迟鹭地看了他一，“我是真的想亲你。”

司空御在商场里游。

我是真的想亲你……

我是真的想亲……

你……

靠！

迟鹭什么意思？

司空御双手狠狠地捶在围栏上。他刚洗过脸，发梢和睫都漉漉的，领一小块染成了，脸颊上也有残留的渍，抿一抿，还能抿到甜津津的味，跟迟鹭的嘴一样，觉像提前在哪里偷吃了糖……

！

司空御往旁边呸呸了两声，把迟鹭的味呸腔。

“妈妈，哥哥吐痰。”

旁边经过一对母女，小女孩儿指着司空御说。

母亲飞快地瞄了他一，对小女孩：“囡囡乖，哥哥是坏哥哥，随地吐痰是不好的行为，咱们不能学……”

司空御：“……”

扶梯旁有商场店铺总览，司空御站在索引牌前，心不在焉地梭巡着。

他站了十分钟，也没定目标，扶梯旁边是一个甜品店，里面成群地坐着一些女孩，时不时把隐晦羞涩的视线投过来。

过五分钟，一个女生从店铺里走，径直走向司空御。

“你好。”她扎着双尾，笑容很甜，两手张地攥着斜挎包的带，“你是哪个学校的？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？”

司空御看了她几秒，缓缓皱起眉。

“学校保险不归我。”

“……”女生笑容倏地淡了，“我也不卖保险。”

司空御：“那你……”

女生：“小哥哥，女孩找你要联系方式，更大的可能是想追你，而不是想卖你保险。”

司空御：“……”

你直说我不就懂了？还问哪个学校。

他兴味索然地把前的髮拨上去，拿老一说辞敷衍：“不好意思，我有恋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他忽而停住，想到什么，醍醐般睁大睛。

是哦。

直说他肯定能懂，但要绕着弯来呢？

陌生人他会觉得对方要买保险，熟悉朋友……他会意识找理由给对方开脱。

比如，恶趣味，比如，开玩笑，比如，都是实验。

迟鹭最后那句，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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